眼看陳年拔腿又要走,小六頓時急了,她口不擇言的說道:
“那你昨晚為什麼要救賴娃子他們幾個?”
“那是鼠妖自己找死,盜了我的錢財。至於救人,只能說他們運氣不錯,適逢其會罷了。”
“唐某向來無利不起早,從不做賠本買賣。”
說完,陳年轉身就走。
小六站在原地,有些沮喪的低著頭,她本身就對說服陳年沒什麼底氣。
無緣無故的,陳年沒有理由為了一個陌生人去跟社伯為敵。
只是看著樹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祈福牌,她總覺得有點心有不甘。
這新豐縣城的孩子們,哪個沒有在她面前磕過頭?
但這麼多年來,每每這些孩童有事,她都無能為力。
鼠妖偷人她出不去,社伯選神女她阻止不了,只能眼睜睜的在這邊幹看著。
唯一能起點作用的,就是幫嚇掉魂的孩子叫叫魂,救救旁邊落井的孩童。
小六蹲坐在樹下,越想越委屈,最後實在控制不住情緒,把頭埋進雙膝,哇哇的哭了出來。
她身後那柳樹,隨著她的哭聲無風自動。
滿樹的祈福牌隨著柳枝的晃動,發出一陣陣撞擊聲,聲音猶如風鈴,清脆悅耳。
來往打水的人們看著這一幕,紛紛駐足。
人群中,也不知誰說了一句:“六姑奶奶今天好像很開心啊。”
本就委屈到不行的小六,被這句話一刺激,哭的更大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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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女的事,陳年不是不願意管,而是需要一個理由。
只有這樣,在動手時才不會讓一眾妖魔望風而逃。
但凡小六腦子轉一下,給上兩文錢,他就應下來了。
結果他話說的都那麼明白了,那柳樹就是不開竅。
搞得陳年都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。
怎麼說也擱社群情報中心混了幾十年了,小六竟然連這都聽不出來。
這都不能說是暗示了,就差明晃晃的說要錢了。
回到桃樹下的陳年,無奈的嘆了一口氣。
他現在只希望柴幫的人能懂點事,不然這拿錢辦事的人設,還沒開始,就要胎死腹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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