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卷中記載。
陳家莊被那女鬼煞氣侵蝕的當天中午,就有鄰莊之人發現了異常並報官。
等到縣城裡派人趕到的時候,整個莊子已經被女鬼侵蝕成了鬼域。
那毫不掩飾的滔天黑氣,嚇得諸人都不敢靠近,只能一邊回城彙報,一邊在五里之外遠遠圍觀。
澧水縣令也是個能人,也不知道用什麼方法,竟然請動了澧水縣社伯前去檢視。
社伯到了之後,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,便直接回了縣城,讓縣令向監天司求援,隨後便不見了蹤跡。
這些都不是重點,重點是監天司對陳年離開之後現場的記載。
其中著重強調了祠堂散落的牌位、燃燒的香燭、以及俵文灰燼,還有祖師威儀降臨時,被淨化的現場。
包括絲毫不存各類邪異之氣和汙穢之物、本應該被鬼域侵蝕的各類器具等等。
很多細節甚至連陳年都沒有注意到。
案卷中並沒有給出明確的結論,而是被當做入了級懸案進行處理。
“看樣子監天司還想繼續查下去,只是不知道你們是為了陳家莊八百餘口人命,還是為了那女鬼。”
陳年把案卷重新封進銅匣放了回去,隨手拿起了另外一個匣子。
“嗯?”
匣子開啟,裡面的案卷讓陳年覺得有些奇怪。
“小洪河河神攔河索要供奉,為龍君備禮,誅之。”
小洪河是一條不大的河流,在丹陽府內的流經兩縣,向東南入了漳源府之後,便併入了另一條河。
其上河神,陳年估摸著,不是一個成了氣候的水鬼,就是一條大魚。
按說一個河神殺了也就殺了,怎麼也到不了要入級封存的地步。
“莫非是因為龍君?”
陳年剛看完丹陽府的案卷,對龍君這個詞並不陌生。
深山大澤之中,多有蛟龍之屬,實力強橫,加上龍蛇之類本就好淫,流落在外的血脈多不勝數。
但凡修為能夠上得了檯面,都會被人稱上一聲“龍君”。
光在丹陽案卷中記載被人誅殺的“龍君”,就不下於5個。
究其身份,很多連蛟都算不上,充其量就是有些血脈的長蟲。
要想憑藉“龍君”二字找到緣由,著實有點困難。
陳年搖搖頭,將這件事記在心裡,換了下一個銅匣。
又連續開了三四個,裡面都是半年之前的案卷,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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