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清生?”
解心鳴先是一臉驚愕,隨即一臉驚喜的朝著黑衣背影喊道:
“等等我!”
那日雨夜把陳年給的面具送給梅清生後,梅清生好像在躲著他一樣,一直不給他面見。
這些天,解心鳴一直都在找梅清生的下落,生怕他做出什麼傻事。
此時遇上,解心鳴當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,他站起身就追了上去。
臨走之時,還不忘了揮手將地上的銅板收起。
兩人的速度並不快,都刻意將速度壓制在普通人的範圍內。
陳年小看了五府搜山的影響和這個世界訊息傳播的速度。
五日時限未到,整個定州,甚至連周邊申州、塑州等地都已經有人得到了訊息,向著宜陽府趕來。
現在整個宜陽府魚龍混雜,到處都是能人異士,即便是初出茅廬的解心鳴都知道,太過張揚,很容易被人盯上。
兩人一追一逃,追出了好幾條街。
就在解心鳴以為梅清生會像以前一樣,甩掉他時。
梅清生身形一轉,走進了一家酒樓。
解心鳴見狀頓時加快了步伐跟了進去。
等他走進酒樓的時候,梅清生已經坐在一張桌子旁。
解心鳴跟著坐了過去,梅清生看也不看他,對著旁邊招呼的店小二,一口氣點了十餘道招牌菜。
解心鳴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,長舒了一口氣,暗道:
“看來是我多慮了,梅兄還是那麼的面冷心熱。”
等梅清生點完菜,他第一時間開口問道:
“梅兄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“怎麼?這宜陽府,你雲度山的術士能來,我就不能來?”
“梅兄誤會了,我不是這個意思!”
“誤會?拿你雲度山的東西戲耍我,也是個誤會?”
“梅兄,那東西是前輩讓我帶給你,真不是雲度山的東西。那是個誤會。”
梅清生冷哼一聲,沒有再說話,斗笠遮蔽之下,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。
解心鳴見他沒再追究,趕緊岔開話題道:
“梅兄,你這一路上有沒有碰到那鷹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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