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他最後一刻將黃符丟出,那黑衣人早就不知道遁到了何處。
“還好事辦了。”
陳年一步踏出,挨棍之時一直守在身旁的金羽將他托起,向著黑衣人和黃符消失的方向追去。
他橫槍膝上,閉目盤坐在飛鷹背上,口中喃喃道:
“想逃?索命司的果報在身,你又能逃到哪去?”
荒野上空。
黑衣人化作一道血線,正在飛速的向著漳源府的方向遁去。
在他身後不遠處,一道白衣身影如影隨形,緊追不捨。
血遁之術無時無刻不在燃燒著黑衣人的生命,即便如此,黑衣人也不敢停下。
黑衣人心中不停的罵娘,以血遁之術脫身之時,他就看到了那道緊隨而至的黃符。
遁出城後,為了防止陳年追上來,他強壓傷勢施法,想將黃符攔下。
沒想到一擊功成,黃符甚至連反抗都沒有,就被他擊了個粉碎。
但還沒等他松上一口氣,爆開的黃符之中,就鑽出了一道白衣身影。
若不是黑衣人反應極快,一個照面,他就要被女鬼當場開膛破肚!
隨後白衣女鬼就毫不留情的對他展開了追殺。
兩道身影一追一逃,短短時間就飛遁了將近兩百里。
“快!再快點!馬上就要到了!”
看著地上出現的城池輪廓,黑衣人臉上一喜,再次一掌拍在胸口。
一口鮮血噴濺,他的速度又快了幾分。
眼見城池越來越近,黑衣人臉上的喜色也越來越濃。
終於,在新一輪的血遁持續時間結束之前,黑衣人衝入了城池的範圍內!
一入城池,黑衣人就渾身一軟,差點從空中砸了下去。
他強撐著身軀落在一處屋頂,像條死狗一般癱坐在房頂,臉上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。
黑衣人從懷中取出了一面令牌,衝著後方追來的白衣身影擺了擺手,笑的像個孩子。
要不是沿途沒有城池,他何至於一刻不停的使用血遁之術逃命。
“早知道是一個厲鬼,我就該先殺了那個該死的術士。”
黑幡盡毀,一身傷勢不知道多久才能完全恢復。
想起陳年,黑衣人頓時咬牙切齒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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