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宜陽府是真正的陰陽兩分,互不干涉!
術士猖鬼、能人異士,早已進入了畫中禁制!
血線飛遁,飛至城邊,卻不知,那從虛空之中垂下的靄靄玄氣早已隔絕內外!
中年男子猝不及防,撞在玄氣天幕之上!
巨大的撞擊力道,讓中年男子如同一攤軟泥,順著天幕滑向地面。
三千血祭猖鬼被飛天八將圍剿的同時。
城池之中,各家術士養煉的妖魂邪鬼也沒有逃過殺令!
飛鷹史韋錫,手臂一揚,紅毛金雕飛起,金睛爪觜之下,百鬼無所遁形。
走犬史劉鋤手掌輕拍,金睛猛獸出籠,如同雄獅般腳踏黑焰、口吐猛火,將一眾邪祟攆的走投無路。
這與元應太皇府完全不同的飛鷹走犬,威勢遠遠不是陳年以鷹犬之章化出的符篆可比的!
這是實實在在的分身!
只需輕輕一吼,微微一叫,就足以讓城中百鬼聞風喪膽。
鷹犬全力出動之下,僅僅數息,就將滿城鬼祟一掃而空。
出自不同之人,相似卻不盡相同的飛鷹走犬,在城中各家弟子眼中,更是坐實了一些事情。
所有人心中都泛起了一個共同的念頭:
“這大魏朝,估計要變天了!”
眼看戰事已畢,八煞之首的韋帥躬身交令:
“猖鬼盡滅,邪祟淨空,末將前來交令!”
整個過程說起來複雜,其實也不過短短十幾息。
直到此時,八將才有空觀察這三界之外到底是什麼境地。
“辛苦諸位將軍了。”
八位將軍連稱不敢,一個個趁機觀察著眼前的新晉法師。
黑律法師的名號,在酆都總籙院都有記載,但能在旬月之內玉格連升兩品的,還真是頭一遭。
不過考慮到那十萬生民血祭的手筆,幾位將軍心中頓時瞭然,不由鬆了口氣。
他們此次前來,不光是奉了九泉號令,身上還帶著西臺御史的囑咐。
畢竟眼前法師剛剛吃了驅邪院一百鐵杖,還需觀察一番。
如此境地,旬月之內連升兩品,已經是極為剋制之人,倒不擔心鬧出什麼亂子。
要知道此事若是傳回酆都,以酆都將帥眼中揉不得沙子的性格,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想要來此走上一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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