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天氣,來人卻在錦袍之外披著一件狐裘大氅。
崔白真抬頭見到來人,臉色大喜,他也顧不上鄒山生的反應,雙腳一點便向著空中竄去。
玄袍青年瞥了他一眼,左手微微一抬,便有數只猖鬼分出,出現在崔白真腳下。
崔白真藉助猖鬼的力道,竄到黑雲之上,抱拳行禮道:
“見過閻師叔,見過各位師叔、師兄。”
青年淡淡的點了點頭,居高臨下的對著下面說道:
“鄒山生,我再問你一遍,那吳道子當真是你雲度山之人。”
鄒山生看到青年的面目,眼中目光微微一頓,心中暗道:
“怎麼是他?這下麻煩了。”
心中訝異,鄒山生面上卻是毫無波瀾,他甩袖負手回道:
“我當是誰呢,閻侯清,二十年不見,你還是那麼喜歡居高臨下。”
閻侯清手掌輕揮,黑雲下壓,他冷聲說道:
“鄒山生,我此來不是跟你耍嘴皮子的,我再問最後一次。”
“那吳道子是不是你雲度山的人?!”
隨著閻侯清聲落,黑雲湧動,剎那間,一座軍陣便已成型。
鄒山生見狀眉頭微微一皺,二十年不見,此人行事還是如此霸道。
不過身為局中人,他深知監天司的目的,吳道子還沒有現身,監天司此時還不至於與雲度山翻臉。
面對閻侯清的強壓,鄒山生面不改色的說道:
“我方才說過,吳道子確實是我雲度山的逆徒。”
“他在山門闖出大禍,置山門於不義。”
“我此次前來,就是要帶他回山,接受懲罰。”
然而,鄒山生卻估算錯了監天司的損失,也錯判了閻侯清的決心,閻侯清雙目一凝,眉宇之間煞氣畢露,冷聲道:
“逆徒?雲度山何時有了逆徒?為何我從未聽聞?”
“此乃雲度山醜聞,即便山門之中知曉的也寥寥無幾。”
“實在不便外傳,還請閻大人見諒。”
雲頭之上,閻候清雙眼微眯,他的目標很簡單,就是將吳道子帶回去。
至於吳道子是不是雲度山的人,閻侯清根本不在乎。
況且雲度山的態度,讓閻侯清很心中不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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