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火雨,霄焰彌空。
陣勢雖大,卻比不得真正流火金鈴一齣,便是擲火萬里、威制千靈的威能。
藉助霄焰靈鍾法意凝聚的九霄靈焰,也只是集眾威儀,並不屬殺伐之法。
但其逐邪除穢之威,絲毫不亞於飛鷹走犬搜山之能。
更何況在此之前,帝鍾藉助咒符法壇之能,亦曾橫掃千里。
所有霄焰墜地,定州四圍的申州、塑州之地。
妖鬼邪祟的遭遇比之山谷之處,並沒有好到哪裡去。
若非霄焰有形體,讓這些妖鬼邪祟能夠提前察覺,進那陰土躲上一躲。
僅憑這九霄靈焰,就足以讓方圓千里邪祟,死傷大半!
千里方圓,所有州府縣城的社伯,此時都望著外界久久無語。
定州五府被掃之時,他們就擔心那吳道子會再次發瘋,找到自己頭上。
心驚膽戰的過了一個多月,好不容易才安下心來,沒想到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這場千里火雨,足足下了一個時辰。
直到辰時將近,才停了下來。
山谷之內。
陳年看著外界一眾法器被毀,拋棄成見聚集在一起的術士,喃喃道:
“果真是利慾薰心,都這樣了,還想著破谷取寶,不願離去。”
“希望等下你們不要後悔。”
起身三淨,陳年躬身取過法壇上葫蘆中。
伸手一引,將葫蘆中的法水引出。
“月宮太陰,天河灌沐,召龍負水,收炁聚煙!”
硃筆飽蘸,法水凝空,隨著陳年的咒文聲起,一道與先前迥然不同的符篆凝聚當空。
此符既非帝鍾,也非火鈴,而是出自天蓬咒的長顱巨獸符。
長顱巨獸大將,姓皮名燧,乃即四天門王四海龍王化身主事!
符篆凝空,陳年並未直接將之打入帝鍾之中,而是咒文一變,凌空書出一道新的符篆。
“龍胎赤鯉,服兆玄符,瓊胎內變,負兆真形!”
符篆凝空,每畫一筆,陳年的臉色便蒼白一分,先天一炁飛速消耗。
但陳年心中卻是毫無波動,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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