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亮起的眼神,讓楊殷心中微微一喜。
“賭對了!”
而讓他更加驚喜的,還在後面。
“楊兄所言不差,我此番前來,就是奉師兄之命,前來處理黑眚之事。”
這一聲楊兄,讓楊大少從內到外,感到一陣通透。
更是讓一眾本來還在幸災樂禍的術士仙苗臉都變綠了。
應了楊大少的話之後,少年環視四周,目光如劍一般從眾人臉上掃過。
目光所至之處,那凌厲的劍意彷彿要將人洞穿一般,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避開視線。
“我不管你們為什麼會聚集在這裡,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,這裡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。”
“那劫氣化生的黑眚,根本不是你們能夠應對的了的。”
有了前一次的經驗,楊殷這次非常配合的問道:
“劫氣?那是什麼?”
廂房之內,陳年斟酌了一下,那朱衣少年猶豫著開口道:
“劫氣具體是什麼東西,怎麼誕生的,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不過聽師兄說,天生大變,仙路重開,定然有劫難誕生,磨難重重。”
“那劫氣便是劫難初起之時,天地給於萬物生靈的考驗。”
“其本身無形無質,卻能合人間惡念邪氛,形成怪物,就是那黑眚。”
真正的劫氣,定然不會如此簡單。
這只是陳年為了方便這些術士仙苗能夠理解,將之簡化的說法。
要劫氣的根本,就必須要說劫,說劫就要說起成因。
說到劫的成因,已經是與公開講道沒有任何區別了。
果不其然,一聽到與天變和仙路重開相關,一眾術士仙苗頓時全都嚴肅了起來。
說到這裡,那朱衣少年盯著一群術士,特別是監天司的兩人。
那眼神之中的凌厲劍意,讓一眾術士忍不住頭皮發麻。
他就這麼足足看了將近十息,才冷聲道:
“來之前師兄特別交代過我,他知道你們為什麼而來。”
“回去告訴你們背後的人,黑眚不是沈幼槐,更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鬼神!”
“這東西是純粹的惡念邪氛混合劫氣化生所成,除了最初的執念,沒有任何的心智,既捉不住,也控制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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