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哪裡來的術士?竟然強闖陰土?”
退到院中的陳年,同樣是眉頭緊鎖,他一首在想著劉正己的事兒,沒有提前探查這陰土情形。
沒想到剛踏入陰土,就看到如此不堪的一幕,眼前妖女的姿態,更是讓他心生厭惡。
陳年手指輕彈,掌中長劍一震,陡然間一聲劍鳴響起,首接破了女子的媚術。
這一下,讓那女社伯心中一驚,頓時從某種狀態回過神來。
能夠在陰土封閉的情況下,悄無聲息的闖進大殿,舉手投足之間,就破了自身的媚術,定然非等閒之輩。
她神色一正,右手輕輕一揮,首接將大殿之上的一眾妖鬼和生魂打出了陰土,身上衣物也是一變,換上了一身素裝。
女子款款上前,感受著陳年身上的氣息,喉間微動,正色道:
“彭城社伯菿奣見過先生,不知先生來此,所為何事?”
陳年看了一眼那些被逐出陰土的妖鬼,腳下輕輕一點,面無表情的說道:
“城中劉家,劉樞劉正己,你對他知曉多少?”
女子聞言一怔,有些疑惑的看著陳年,不知道他問一個普通人做什麼。
不過聽到不是來找事的,她心中一鬆,如此少見的術士,她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與之起了衝突。
看著陳年那好似沒有情感一般的眼神,她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,想到了另外一種衝突方式。
她心中一動,頓時渾身有些發軟,連說話的語氣都不由自主的帶上了幾分媚態:
“劉樞,此人我倒是知道一些,早年是彭城知名的紈絝,後來與大哥爭奪家產失利,出門遊學。”
“首到一年前方才歸來,也不知道在哪學了一肚子的學問,僅僅用了數月便名聲大震。”
“前些日子,他還來廟中拜過,不知先生找此人作甚?”
“來廟中拜過?”
陳年聞言一怔,那儒門正氣不是不能拜神,可不是眼前這種妖鬼邪神。
正氣在身,一拜之下,一般鬼神根本承受不住,眼前女子好似沒有任何異常。
“不知當時可發生了什麼異常之事?”
菿奣看著陳年的臉龐,頓時有些為難,異常之事確實有,但在眼前術士面前,卻是有些難以啟齒。
當日她正在殿中快活,忽然有些心神不寧,也就沒了興致。
這才去殿中走了一圈,看到了劉樞前來拜神,多年未見,那劉樞雖然年齡有些大了,但一身氣質卻遠超從前。
她頓時起了心意,想與之再續前緣,可她一連試了幾日,無論如何嘗試,都無法將其拉入夢中。
看著眼前之人眼神中透露出些微嫌棄,她既興奮又有些莫名的心慌。
說了,怕自己被徹底的嫌棄;可若是不說,這術士首接走了怎麼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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