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這麼遠的距離之外施展詛咒,甚至在泰山玉女面前斷尾求生,要想發現他的圓光術簡直輕而易舉。
有黑風大罩咒在,他倒是不怕對方能夠找到他的身份位置,就怕貿然行動,會打草驚蛇。
就在陳年思考那背後之人的來歷之時,忽然感到山門之處,傳來一陣吵鬧之聲。
“嗯?”
陳年聞聲望去,入目之處,卻讓他嘴角一抽。
只見山門之處,一道白衣飄飄的少年身影,懷抱著一柄金絲纏繞的華麗長劍,正一臉冷峻的依在桃樹之下。
讓陳年嘴角抽搐的不是少年的姿態,而是他口中所言:
得,這中二少年不光給自己安排了個名號,還給蒯世荊整了一個。
“蒯世荊引刀兵劫煞入體,‘劍劫’這個名號,倒是還沾了點邊。”
不過陳年並不認為江雪崖能夠看出蒯世荊身上的刀兵煞氣。
起這麼個名號,大機率是因為蒯世荊劍術初成之時,那十萬劍器盡折的景象。
書院後山,看蒯世荊演練劍術演練了一夜的夫子聞言,同樣嘴角抽了抽。
仰成寧走了之後,山上的幻境並沒有完全撤去,江雪崖是他故意放上山來的。
畢竟那種情況下,面對千夫所指,站出來的唯有江雪崖一個。
這份情,他必須得承。
只是夫子沒有想到,這江雪崖竟然如此語出驚人,讓他當場失態。
另一邊,剛剛落地的蒯世荊更是一個踉蹌,差點沒有站穩。
他看著山門之處的白衣身影,深深吸了一口氣,化作一道劍虹,直接將江雪崖捲到了後山偏僻之處,生怕江雪崖再口出什麼驚人之語。
陳年看著這場鬧劇,不由搖了搖頭,江雪崖目的他非常清楚。
蒼江之畔的江傢俱體什麼情況,他知之甚少,但同行一程,江雪崖的性子,陳年卻是摸的差不多了。
少年心性,一腔熱血,除了有點中二之外,倒也算個良善之人。
此舉也算是歪打正著,否則依蒯世荊的性子,若真是按照正常流程,只怕江雪崖連他的面都見不到。
“只是那劍煞修行之法痛苦異常,要想堅持下去,就看這個‘帥’字在你心中的份量了。”
陳年看著那道金虹淡淡一笑,他並不準備插手此事。
蒯世荊一身成就雖然得益於他的點撥,但路卻是蒯世荊自己走出來的。
蒯世荊有權決定自身道統的傳承,至於日後江雪崖作惡。
陳年相信蒯世荊知道如何處理。
留方山後山,江雪崖只覺眼前金虹一閃,還未等他有所反應,周圍已是換了一個環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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