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極天丁下游於世,行六天錄名、善惡謄報,徵束妖魔、飛遊災殺之事,正合你用。”
人間錄名,善惡謄報,正是日夜遊神之責。
北極天丁相對於那日夜遊神,職權更重,自主權也更好,正好適合這個光桿司令。
最主要的是,北極天丁與牛頭獄卒和泰山玉女不同。
牛頭獄卒還是泰山玉女雖強,但卻有職責在身,無法遠離。
而北極天丁主司六天錄名、飛遊災殺,其責不受區域所限,是能夠遠行的!
那江安社伯只是個虛名,根本限制不住他!
青衣符使聞言三次躬身下拜,對陳年的安排沒有絲毫不滿之處。
凝聚了數百萬人的陽氣所化,論及修為,他或許在陳年之上。
但論及其他,不說那法官的身份,就只是元靈點化這一項,那便是真正的再造之恩。
要不是天庭法度森嚴,他即便此時叫上一聲“爹”都不為過。
但是如此越矩之舉,就敢給青衣符使十個膽子,他也不敢。
“末將既受法官元靈點化,自不會讓法官失望。”
“來日,若是行有偏差,不容法官檢律!”
“末將自會入九獄領罪!”
陳年聞言卻是皺了皺眉,不是他對這青衣符使不滿。
而是天丁化形,青衣凝聚,就他們對話的功夫,那社伯廟中再生變故。
那正在舉行祭祀的廣場之上,江安城最有權勢的一批人,已是亂了起來。
普通百姓看到眼前一幕,或許只會往神仙顯靈上面想。
但是對這些依靠妖鬼邪神和術士上位的人來說,這種變故與天塌了沒什麼區別。
神像崩毀,金玉化銷,意味著江安城中的勢力將要洗牌,而且是大洗牌!
但凡反應慢上一點,站隊稍有偏差,他們都有可能在這次清洗之中,被人吃幹抹淨!
這不是危言聳聽,這是他們來時的路!
見到陳年皺眉,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青衣符使頓時知曉了怎麼回事:
“法官稍待,我這就去處理。”
青衣符使話音剛落,正要動身。
卻見陳年將手一抬,一道清光浮空,直接攔在了他面前。
隱隱間,清光之中有一道符篆沉浮,其上太玄煞炁縈繞,難辨其形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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