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音蕩魔,一步一響。
那聲音由遠及近,施施而來。
火光躍動中,一道身披青衫、手持桃杖的身影緩緩出現在密林邊緣。
在他身後,一個粉雕玉琢般的小小姑娘扯著青衫衣角,正閉著雙眼亦步亦趨。
隨著那兩道身影靠近,營地之中那早己被汙血染紅的地面,忽然毫無徵兆的顫動起來。
伴隨著三清鈴的搖動,蕩魔法意加上破邪之力,橫掃全場。
鈴聲過處,那些被金印神光壓在地面上的傀儡活屍,全都無聲無息的停止了掙扎!
待到那人面容出現在眾人面前之時。
偌大的營地,早己悲慘盡去,邪氛蕩清。
篝火影動,滿目雪白。
地上的斷臂殘肢、血汙內臟,在這幾步之內,盡數沉入地面。
那些變成了傀儡活屍的夥計們,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,消失的無影無蹤!
只餘周圍的散亂的車架,昭示著他們曾經存在過!
營地之中,隨著陳年的到來,氣氛壓抑到了極致。
除了俯身嘔吐的寧崢,在場幾人全都神經緊繃,一言不發的盯著陳年,一刻都不敢離開。
目光相觸,淡淡一瞥。
葉青山像是觸電一般,猛的低下頭顱。
死裡逃生的興奮瞬間變成了驚惶,難以抑制的驚惶。
他想過陳年會很強,但沒想到會這麼強。
強到一個隨身的僕從,就能瞬間壓制全場。
強到僅憑著那毫無異常的鈴聲,就讓打得眾人毫無還手之力的程疏影當場失去反抗能力。
最主要的是,先前混亂的局面,是他著對方的樣貌一手造成的。
在場眾人之中,除了他,沒有人真正意義上得罪過對方!
“看不到我...看不到我...”
寒風料峭,青衫飛舞。
陳年停杖駐足,目光最終落在了空中金印與草人身上。
正氣驅金印,陰傀奪鬼神。
無論是那散發著神光的金印,還是這陰傀山的草人,都完全出乎了陳年的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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