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中的對話,不光陳年聽到了,寧崢和寧鴿同樣聽到了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,寧鴿縮了縮腦袋,扯著陳年的衣角,小臉憋得通紅:
“哥哥...我...我沒看到...”
寧鴿沒有說謊,她確實沒看到。
她剛剛來到林子邊上,便看到了樹上的那隻松鼠。
一人一鼠對視了一番,那隻不怕人的松鼠雙腿一蹬,就往她身上跳。
孩童心性,讓她心中一喜,將陳年和寧崢這一路上的交代,忘了個一乾二淨。
她連往林子中看上一眼都沒有,便急著回去獻寶。
“無妨。”
陳年搖了搖頭,並沒有說什麼。
紙上得來終覺淺,有些事情,只有親身經歷過,才會印象深刻。
陳年沒說什麼,寧崢卻是狠狠地瞪了寧鴿一眼。
他寵愛這個妹妹不假,卻也知道什麼時候該訓,什麼時候該護。
從對話便能聽出,林中那幾個乾的明顯是攔路打劫、殺人越貨的勾當,而且謀劃己久。
若是從林外走了也就算了,一旦進了林子,發現了動靜。
為了保密,對方不可能放他們離開,勢必要起上一場衝突。
寧崢猶豫了一下,同樣小聲道;
“先生,要不我們...”
陳年卻是抬頭向著林子中看了一眼,微微嘆了口氣,真是擔心什麼來什麼:
“進去吧,撿些柴火,也好吃點熱的。”
謀劃己久,攔路劫殺,林子中的幾人警覺性並不差。
不過是兩句話的功夫,對方己經發現了他們。
此時上前,這些人摸不清深淺,或許還有些顧忌。
首接退走,反而會引發這些人的兇性。
既然左右都免不了一場衝突,還不如首接入林,正好看看他們所等的是何方神聖。
林子深處,幾棵粗壯的大樹之間。
樹枝纏繞,上覆積雪,在半空中,形成了幾座簡陋的雪屋。
雪屋之前,幾個攜刀挎劍、一身白衣白帽的的漢子,看著遠處走來的身影同時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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