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海中，似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咆哮：
“問！現在就問！機不可失，錯過這一次就再也沒機會了！”
“只要問出來一點訊息，哪怕只有一點...”
徐毓明目光下移，在看到負手而立的陳年之時，眼中閃過一抹狂熱。
一步登天，只要能問出半點訊息！
回京之後，就是一步登天！
甚至自己...
念及此處，徐毓明不由心臟狂跳，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他貴為一州知州，在地方也算得上是一方大員。
可放眼天下，袞袞諸公，像他這樣的地方官不知道有多少。
只要這個訊息到手，到時候別說是大魏朝廷，這天下之大，何處去不得？！
“幹了！”
徐毓明掃了一眼張口欲言的程疏影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，拱手低聲道：
“徐某斗膽，敢問仙長，何為仙？又為何選仙？”
陳年聞聲側目，他沒有說話，只是眉梢微挑注視徐毓明。
那冷滲的目光，看的徐毓明脊背發涼，額頭首冒冷汗。
話音出口之時，徐毓明就己經後悔了。
可對面站著的，是丹陽仙長，連山門世家和大魏朝廷的都不放在眼中的丹陽仙長！
那攪動天下風雲的選仙之謎，他就這麼水靈靈的問出來了？
徐毓明本以為，自己怎麼也是一州知州，怎麼也算得上見過世面的人物。
可當陳年的目光望過來時，那無形的壓力，如同排山倒海般撲面而來。
在陳年的注視下，他只覺渾身僵硬，動彈不得。
就連冷汗順著額頭流入眼睛，都不敢去擦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十息？還是二十息？
一道冰冷的聲音，才傳入徐毓明耳中。
“怎麼？徐大人也想參加選仙？”
徐毓明聞聲頓時一個激靈，他猛然抬起頭，看著陳年那冰冷的眼神，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，連稱呼都變了：
“下官愚鈍，自知沒有那個福分，不敢奢望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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