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知青點混亂
悠然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，眼神卻灼熱得燙人。
鄭河喉頭一緊，攥住她手腕的力道卻不自覺地鬆了。
他閉了閉眼，像是在跟自己較勁。
“悠然，你中藥了，我不能......”
“我沒糊塗。”
悠然湊近了些，呼吸拂在他臉上。
“鄭河，我問你，你願不願意？”
鄭河睜開眼，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，心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他咬了咬牙，一個翻身將她輕輕放倒在草鋪上，雙手撐在她兩側，嗓音低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願意。但不是現在，不是這樣。”
他脫下外套，用力扇著風，又用袖子給她擦額頭的汗。
“你忍一忍，我去弄涼水。等你清醒了，再問我一遍。到時候......”
他頓了頓，耳根紅透：“到時候，我好好回答你。”
悠然怔怔地看著他，眼眶忽然溼了。
這個傻子，都到這份上了，還想著護她周全。
悠然拉了把鄭河：“送我去河邊。”
鄭河二話不說，起身將她打橫抱起，快步往後山的溪邊跑去。
夜風呼呼地刮過耳畔，他懷裡的人燙得像一團火。
到了河邊，悠然掙開他的懷抱，一頭扎進了水裡。
十月的河水冰冷刺骨，瞬間沒過了她的肩。
她咬著牙將整個人沉下去，只露出半張臉，冰水像無數根針扎進皮膚，卻一寸寸將體內那股邪火壓了下去。
鄭河蹲在岸邊，手攥著拳頭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水面。
好一會兒，悠然才浮出來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她的眼神終於清明瞭些，衝他擺了擺手：“沒事了......”
“我送你回去”。鄭河問悠然。
“不用，你快回家吧，我自己回去”。河邊本來離悠然家就不遠。
悠然回到家裡，一連喝了兩杯靈泉水，才舒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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