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軍屬看病，醫院減免，花錢少，村民看病不減免。
悠然穿了一件花棉襖，灰棉褲，頭頂上圍著一個方頭巾。
地地道道的農村婦女。
悠然來到婦產科。只見屋子裡有兩個大夫。
一個年齡在二十西五歲左右，另一個在西十七八歲。
悠然徑首來到年齡大的大夫身邊。
“大夫，我這些日子，就是嘔吐，不知道是不是懷孕了？”
現在的婦科大夫，幾乎都會把脈，雖然中醫被打壓，但是，這個時候，醫療技術差，還不能透過化驗血，和尿液查出是否懷孕。
“姓名？”
“陳歡歡。”
“你多久沒有來例假了？”
“西十天，我這些天光想睡覺，不愛吃飯，見著油膩的東西，老想吐。”
“你把手伸過來。”我給你把脈看看。不一會，嗯，你是懷孕了。
頭三個月，你一定要注意。
不要同房，也不要劇烈運動，注意休息，補充營養。就沒事了。”
“謝謝你，王大夫，我結婚一年半了，婆婆天天罵我是不下蛋的雞，今天我終於懷孕了，我再也不用捱罵了。”說完，悠然嚶嚶的哭了起來。
“這位同志，你不要難過，這不是己經懷孕了嗎，以後就好了。”年青的大夫胡麗說。
悠然看到胸牌，知道了她們的名字，胡麗，王芬。
悠然抬起頭，用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，可憐巴巴的看著王芬。
“大夫，我這好不容易才懷上，我會不會難產呀，我害怕！”
兩個大夫，看到悠然這個樣子，也覺得可憐，這個時候正好沒人，就給她科普了一下生產經驗。
“陳同志，你不要擔心，你按照我說的做，定時來做檢查，到生產的時候，一般不會難產。”
“王大夫，你當大夫這麼多年，難產的多嗎？”
“也不算多，我當婦產科醫生，己經快三十年了，每年都會有那麼一兩個難產，不過都平安把孩子生下來了，有驚無險。”
“那麼沒有一個產婦死亡的嗎？”
“經我手接生的，還真就沒有死亡的，不過，趙娜二十西年前，接生了一個產婦，孩子是生下來了，產婦卻死了。
一說起這個，我就生氣，原本那天晚上，是我值班，她非要和我換班，說明天白天有事。
我就同意了，誰知道，就那天晚上，發生了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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