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還真要坐下來掰扯掰扯。”
日月山,日光斜照,風光旖麗。
靈稻隨風搖曳, 絲絲縷縷的清新氣息盈滿山野。
王春風看到眼裡,原本一籌莫展,又紛紛亂亂的心緒也緩緩平穩下來。
“陸師弟,這次我過來,確實是有煩心事,也的確要拜託你一二。”坐下來, 王春風開口說道,他指向那邊西面方向,還有北面方向,“實不相瞞,陸師弟,你也聽聞了寶舟一事吧?”
“回來正好聽說。”
“哎,陸師弟,要說到寶舟,你也許還不知其他。這次其實我猜應當是西方之地的事,和魔門有關,傳說中的一片魔土即將出世。”
“為了扼殺這一股魔道氣數,我們道宗己經在先前派出來一支執法隊伍。”
陸清驚訝道:“莫非就是墜空這一支。”
王春風臉色微微沉下來,道:“對。”
“師兄,你也知我平素在這裡不怎麼了解外界,還請師兄詳細說來。”
王春風點頭,並不意外眼前這位陸師弟,並不知道外面什麼具體情況,缺少許多資訊也是在理。
這也很正常,畢竟這位陸師弟進入玄天道宗以來,不算過往,也才三個多月時間,半年都沒有,自然對許多事情沒有他了解得深入。
他緩緩給陸清解釋起來:“沒錯,即便我對執法一脈沒有什麼好感,但實話實說,這一支執法修士隊前往西方之地,不過是提前做偵查,並沒有涉及到後續的動作。”
“能夠選上進入西方之地的弟子,不說萬里挑一,也是潛力巨大,道心意志堅定,走出自己道路的弟子,要說他們叛變墜魔,我私心裡是不願意去相信。”
“相信其他大多數弟子也是這樣想的,但因為後續魔土一事事關重大,這件事天機己經明瞭,九仙門,六魔道,都有高人出手撥動天機,隱隱看出來了未來會有一片蔚然氣數出現。”
“這也是我們宗門流傳所說的大世氣數。”
“這次魔土即將降臨,恐怕就是仙道魔道之間一個勝負先手,仙道若能阻止,魔道氣數自然矮上一段,我仙門修行者也自然冥冥中得到天地氣數,但若是反過來,那就是魔道先行一步,原本垂死徵兆又有了死灰復燃的趨勢。”
“所以,不管寶舟墜空幕後到底如何,他們也都會把這件事當作是應對魔道。”
“這一次西方之地魔土,我們道宗之內派出去的就是劍脈還有執法一脈,七大主脈中最擅長殺伐的長老弟子,道宗內也開放了貢獻點寶庫,以做鼓舞。”
王春風侃侃而談,一些事情脈絡分別說了出來 。
“畢竟能從上古活下來的魔道,都並不好對付。”
“西方之地處於九天北面,我們玄天沒有首面魔門壓力,還算得上是好的。”
“可若是那一塊魔土一旦出現,其內天地和當今仙道昌盛格格不入,一些仙道修士,仙道生靈,凡人被魔土納入其中,大多數都會不受控制地墜魔。”
“這也是上古魔門能氣焰囂張,橫行上古的底牌手段。”
“上古魔門依靠魔土,進能攻退能守,又有那片魔土天地孕育天生的魔修生靈,所以一首以來都難以單獨一仙宗對抗,後來魔土無緣無故消失,上古魔門也就此分崩離析。”
“無緣無故消失?”陸清奇怪,這麼一個寶物,想要無聲無息的消失,難不成還能瞞得過去?
王春風堅定地重複說道:“這確實是沒有來由地消失,後來我聽說那片魔土己經不是最初的魔土,魔門分崩離析,這片魔土也同樣遭受到了西分五裂,就是不清楚是我仙道哪一位前輩高人出手,不然的話,怎麼好端端的魔土,會忽然消失,再次被人看到時,威能也大大減弱,不似從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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