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劫來覆滅一切，多少因果仇怨都了斷在上古。
天地重入混沌，又開靈光之時，方才形成了後世到了當世的五方紀元。
就連九天當中作為天地核心的四大地洲，沿襲上古的四方地洲，可其中到底有沒有發生變數，變數有多大。
不知曉真正因果的生靈也在多數。
過去陸清不會去想那麼高深長遠的問題，畢竟那會兒自身修行路上，前方還有無數道修行門檻要一一邁過去，天地還是那一片天地，地洲到底是否還是上古那片地洲，這個範疇太過高深莫測，卻也不是在陸清好奇心的探究範圍之中。
五方紀元當中，仙人已不再，仙人之詞更是代表著前路登仙超脫。
也多少和上古有所不同。
既然不是後來的五方紀元而來的歲月，這尊道尺尚是在上古，況且陸清還猜測這一道因果，只怕道尺會忽然橫渡歲月，只怕也是同人皇有仇怨。
而這一道仇怨因果的追溯，又隱隱之中，那略有熟悉的煞氣怨念，雖和後世魔道不同。
要更加古老也更加陰冷幽深。
當然，也是更加的無所顧忌。
那一層怨煞之氣伴隨著神通不斷揮灑天地當中。
和上古魔門的聯絡實在很容易讓陸清這個後世修行人聯絡起來。
對方生為大道之寶，領略大道風光本就是容易之事，但大道諸多，三千大道各自有強者能人攀登。道寶生於大道，也同樣反過來受到了大道的影響。
這一層層影響，至少目前陸清能在這會兒，安心用雙目細細看去那一層玄光，卻不會驚動太多的天機。
哪怕道尺有某種靈光感應。
可這會兒對方正和古往今來人道第一尊人皇鬥法。
鬥法之中，本就是一線差錯，就有無數道韻崩塌。
那一層危機不明感，卻也恰好在這會兒成了陸清的遮掩。
“魔門之道，可惜啊。”陸清卻也沒有得寸進尺，太過深入探究這一層玄光。
只需表面那一層道韻流轉，陸清靈心之上無數神念隨著雙目所見，同心同道推衍起來。
片片天機似浪花飛動。
道道法術如雪花飄起。
他如今周身神韻愈發高深，但收回來這一道目光，卻也是及時。
因為魔門怨煞因果詭譎異常。
陸清不準備洞察太多，若是追溯到了因果之源，必然會出現某些可以預料的兇局。
上古魔門的三尊，可同樣是俯瞰歲月光陰的魔門巨擘。
深不可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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