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心神微微一動,收斂了那一道道韻的光澤。
卻見宗門氣運當中緩緩有了一絲流動的氣數。
見到這一絲感應的因果氣數重新出現。
陸清:“果然如此,我之前的感應並非出錯。”
想到了這裡,他首接停留下來。
“前輩。”
袖袍當中又是一道乾坤出,一道道洞天景象嘩啦一聲似有流水從耳畔過去,似有似無,聽得玄天鍾都有一絲恍惚。
它瞧見了遠處那個白袍青年,對方氣息渾然一體,站在那邊,似空無之地。
“陸清?”
它語氣有一絲驚疑不定。
然後聞到了一股歲月散發出來的酒香氣。
洞天乾坤景象化作了一尊玉白光壺,出現在了玄天鐘身前。
“前輩,此行在外歸來,恰好得了幾尊酒,前輩不妨嚐嚐味道如何?”
陸清笑了一聲,倒是接了話茬過來,但也沒有多言。
“嘖嘖,果然是你,我就說怎麼方才好似有人過來?”
玄天鍾先是輕咳了兩聲,然後轉移了話題。
“你這次歸來,要借氣數?”
陸清這會兒氣息自然於天地,道行境界氣息都分外不漏,就連氣數相連也絲毫看不出道行如何。
但就是方才那一眼的感應,玄天鍾己經不想多開口說話,提及這個修行話題了。
畢竟,對方絕對不止洞真修行圓滿了, 甚至它還隱約中模糊感應著,對方此時給他的感覺,竟有一絲和宗門首座們相似的問道氣機。
“多謝前輩了,這次回來不借氣數。”
“不借氣數啊,那也是。”畢竟你的道行修得太快,氣數也不頂用了。玄天鍾算是見識過了對方妖孽。
所以不繼續說這個,它那一道靈性神念轉而盯著那一壺酒,“厲害啊,吾聽到了長河的聲音,你這酒水不錯不錯!”
陸清笑了笑,這也是自然的。
畢竟這片歲月酒,以歲月為酒的酒水,千古以來也就這麼一道酒能引得至寶醉酒。
歲月之力那可不是假話。
更別提,越是久遠越是純正的歲月釀就出來的酒,也越是令人驚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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