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就算想講話, 那個傾聽的中年修士倒是把話題一轉,落在了玄天道院身上。
還有那片天域。
討論道主什麼的,還是在這種場合,他是喜歡聽,但更喜歡聽上面高臺的人講,而不是聽自己旁邊的人在這裡講。
“天域?”
那個說話的修士摸了摸自己下巴,“我倒是去過一會兒,你看,從左到右的三個玄天道子,就是道院出來的,想當年啊,我還和他們打過招呼呢。”
這下輪到那個中年修士尷尬笑了一下,他沒有放在心上。
因為,這樣的話語實在範圍太大了。
打過照面,是單面見過一面呢,還是擦肩過去一面,還是做了什麼任務,說了兩句話。
反正這個範圍太大了,不過吹牛逼麼,也不要靈錢。
而且比起談論那位道主,自然還是眼前這些天之驕子更引得人有話題。
“道友去過那邊啊,那感覺道友很有緣分啊。”
中年修士打哈哈說道。
目光眼神卻是放在了前面擂臺。
顯然沒有想要繼續開口的打算了。
那個摸著自己下巴的修士,微微搖頭,“誒,可惜啊可惜啊。”
“現在時間過得真快。”
“話說回來,我當初真的和他們三個道子打過招呼啊,怎麼就沒有人相信呢。”
他背後揹著一把劍,只不過那把劍用著一塊看不出材質的布纏繞在劍身上面。
只露出來劍柄,劍柄玄色,纏繞著雙日花紋,其他的倒是樸素無比。
那一塊布沒有寶華閃爍著淡淡光澤。
也沒有法力流轉上面。
用來包裹這一道劍的劍身的布,就是很普通的一塊布,彷彿就是從哪裡扯下來,隨便纏繞在一起。
而這個年輕人也是身上衣袍樸素,沒有半點寶光逸散出來。
若非那一層淡淡的修為境界,道明瞭他是個明虛修士之外。
只怕從這個行頭來看,這個年輕修士倒是很符合那些被修行界毒打幾年過後的散修。
那把劍背在他背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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