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看了一眼，不是靈道的，而是人道的。
但對方很特殊，祂是一抹氣運凝化而成。
如今當世當中人皇還沒有成道，所以人道最頂尖的人皇不出，其他人道氣運也很難博出來一名大道之主。
但這名似道主又非道主的道影，顯然走出來另外一條道路。
不過，陸清輕垂下一縷視線，看向對方那一絲若有若無的人道氣運，比起其他道影絲毫不遮掩的各道道機。
這尊道影的所立身的人道氣運，要稀薄淺淡許多。
但這些都不是今日要討論的話題。
“上古紀的變數，因果朦朧。”
“不知玄天這邊的道友，有沒有看到什麼天機變數？”
又有一尊雲臺人影開口，一雙金眸璀璨，似有烈日焚燒著萬物天地，既有著朝陽初升的蓬勃生機，卻也讓人感受到了夕陽將落，萬物枯寂的滄桑淒涼。
生與死，這一道上，這位道主倒是做到了極致，但陸清感覺出來對方所掌的生機要遠遠超過死亡。
這一道顯然也是道主自身留下來的極為明顯的烙印。
對方問話，陸清看向掌門。
掌門道影神色籠罩在了濛濛光暈當中，看不清，但他能感覺到對方看了他一眼。
這是。
不用他開口？
畢竟，這個道主開口說話，雖然問的是玄天，但意向指向的人，是自己。
這一點，陸清也知道。
輪迴一道，他執掌輪迴，其他道主上未必會好奇自己真正大道何在，但對於輪迴，他們雖然有些不會沾染輪迴，卻也同樣不會輕視輪迴。
因為，那是世間極為難以參透的大道。
也就是在登臨了道主之後，再回頭看過去，陸清才知曉，之前自己所想的權柄之事，對於輪迴大道來說，那一些不過是九牛一毛的秩序法度。
真正的道，始終要悟道。
至於這尊道影，即便同樣也籠在光暈之中，那一雙頗為特殊的金瞳，也讓陸清對上了名號。
北斗道主，生生道在，寂寂靈存。
神道天神。
陸清轉開目光。
掌門說話的語調極為平靜。
“天機混沌，這次上古紀，和最終的變數有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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