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意是一個很好的東西，其他兩人也有恨。
但因為他們本身就是這片天地的人，過去也在進入這個什麼仙人宗門考核之前，也經歷過其他的磨難。
窮困人家出來的人一般早熟，和他們比起來，莫明空的心理年齡不比他們兩個大多少。
畢竟穿過來之前，莫明空可以說得上是吃喝不愁。
但也正因為如此，三人之中，莫明空的恨意才更加深刻。
若非如此，也不能吸引過來畢方看過去的一道視線。
牆壁角落那邊，沒有什麼攤販在那裡擺攤。
之前畢方也沒有路過這裡。
但一般來說，他都是閒來無事，看看這些鋪位上賣得是什麼。
然而，這會兒他看過去的那邊，出現在他人影的，卻是三個乞丐。
再看他們頭頂。
濃濃的黑雲壓頂，眉心中堂，黑氣瀰漫。
凶煞異常。
明顯是很快就要遠離人世的死人面相。
不過一眼瞥過去， 畢方就鎖定了，自己進門那會兒看到的三道不同氣運的主人。
但，他眼神有幾分微妙地跳動了一下。
他以往見到過的氣運之人，哪怕是十分普通的，可至少瞧上去也是人模人樣，有一股自信十足的感覺。
可這三個人， 可真是跌破了他看到過的氣運之人的印象。
哪怕是廢柴氣運之人，他在道院那會兒碰到的陳凡，現在的宗門道子之一的人，以往也沒有那麼落魄。
不過轉念一想，氣運之子的氣運不可小覷。
越是跌落到了塵埃，越是到了絕境，到了日後，絕地逆襲的高度也會愈發誇張，愈發驚人。
現在這三人，他掃過去他們頭頂，沒有看到了什麼金光閃爍的氣運。
有的只有一派死相。
黑雲晦澀不祥，三個人都是將死之兆。
比起其他兩人，畢方對莫明空更有一絲興致。
本尊那邊不是事無鉅細都會通曉給化身。
若是什麼都明悟了天機，卻對領悟天意氣運不是那麼友好。
因為，根據自己的想法來看，畢方也是想到，本尊不會出手，所以才會把他身上的這一身氣運慢慢提升到了極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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