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讓綠陀等人微微失望的是，石毅的臉上依舊是一片淡然，看不出任何其他情緒，甚至沒有一絲波瀾。
彷彿被五位絕世天驕圍住的不是他，而是幾個不值一提的路人。
石毅緩緩抬手，將那柄閃爍著金色雷霆的寶劍倒轉過來，劍尖朝下，輕輕杵在地上。
他的雙手交疊，覆蓋在劍柄之上，目光緩緩掃過圍在四周的五人，又環視了一圈那些叫囂不止的圍觀者。
目光平靜如水，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俯視，不是刻意為之，而是自然而然，彷彿一頭真龍在俯瞰螻蟻。
“自我修行以來，同輩之中，我只經歷過一敗，從此之後，同輩之中，已無人能夠讓我用盡全力了。”石毅語氣平淡開口道，彷彿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。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綠陀、玄昆、邀月、王曦，最後落在風行天身上：“你們覺得，自己可以讓我全力應付？”
話音落下，全場為之一寂，那是一種死一般的寂靜。
有人張了張嘴，想要說些什麼，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因為石毅的語氣雖然平靜，但他所表達的意思，卻是狂妄到了極點，他只敗過一次，從此同輩無敵；在場所有人，都不配讓他使出全力。
這幾乎等於在說：我就是年輕一輩第一人，你們不服，就來戰。
短暫的沉寂之後，便是一片譁然！
“大膽！你這是瞧不起我九天修士嗎？”有人憤怒地吼道，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好囂張的口氣，區區三千州來的修士，竟敢無視我九天之人，簡直找死！”另一人接腔，眼中滿是怒火。
“我現在就向你發起挑戰！你敢應戰嗎？”
一時之間，各種叫罵和挑戰的聲音如潮水般湧來，此起彼伏，聲浪一波高過一波。
那些九天之上的天驕們，平日裡都是被眾人仰望的存在，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？此刻群情激奮，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與石毅一較高下。
曹雨生、鳳舞等幾名三千州的修士想要反駁，可他們的聲音很快就被這群情激奮的浪潮淹沒，翻不起半點浪花。
然而，對於這些人的叫囂，石毅恍若未覺。
他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掃過那些叫得最兇的人，便收了回來，如同看了一群聒噪的蟲子。
若是這些人有什麼特殊的能力，他或許還有興趣研究一番；但若只是單純擁有力量，他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。
“哈哈哈！”
風行天忽然大笑起來，笑聲中滿是嘲諷：“真是可笑！你問問在場的另外幾位，大家哪個不是一路橫推同代，無一敗績？你這失敗之人，有何臉面在我們面前大放豪言？”
他的聲音很大，在他看來，石毅說自己曾經敗過，這簡直就是在自曝其短，一個失敗者，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放厥詞？
“正因為有那一敗，才成就瞭如今的我，我並沒有覺得敗，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。”
石毅的回答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，只是語氣依舊平淡。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在場的五位天驕，嘴角微微上揚：“你們都不曾敗過，那是因為你們不曾遇見我。”
此言一齣，全場再次譁然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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