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天功，風族的鎮族天功，已經被他完整地奪取了過來。
“混賬！”
風行天的聲音都在顫抖，眼中滿是前所未有的慌張：“東皇太一，你竟敢覬覦我族的鎮族天功，識相的趕緊還回來，否則，你將永生永世遭到我族追殺！”
他的聲音很大，卻掩蓋不住其中的恐懼。
黑暗天功對於風族來說，太過重要了，那是他們這一族的立族之本。
若是被族中知道，黑暗天功是從他這裡流傳出去的，他將被重罰，他嫡系的身份可能都保不住，甚至會有很多人因為他而被牽連，這個後果，他承擔不起。
“安靜。”石毅開口，語氣平和，甚至帶著一絲微笑。
他的心情很好，非常的好，黑暗天功，那是一門真正的古天功，能夠將其收入囊中，對於他來說，是一筆難以估量的收穫。
“此事，只有三人知曉，長老自然不是多舌之人。”他的目光掃過風行天，又看向遠處的長老。
他頓了頓，目光重新落在風行天身上，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溫和，但那笑容，在風行天看來，比任何表情都要可怕。
“我保證，你在世一日，黑暗天功我絕不外傳，你在天神書院一日，我絕不施展黑暗天功。”
風行天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，如果石毅真的信守承諾，那這件事或許還有挽回的餘地，至少，不會鬧得滿城風雨。
然而，石毅接下來的話，讓他的心又沉了下去。
“當然，你要是在來招惹我，那就另當別論了，不過，若是我將黑暗天功傳揚出去，不知道你所在的風族，會給你什麼樣的懲罰？”
石毅的聲音很輕，卻如同一盆冰水澆在風行天的頭上。
這是威脅。
赤裸裸的威脅。
風行天咬牙切齒，眼中滿是恨意與屈辱，他想要反駁，但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因為他知道，石毅說的是事實，如果黑暗天功被外傳的訊息傳回族中，等待他的，將是比可怕的懲罰。
“你真的不會在天神書院施展黑暗天功？”
風行天的聲音嘶啞，每一個字都彷彿從牙縫中擠出來的。
“自然。”
石毅的語氣平淡，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忽然他目光變得銳利：“前提是，你不會再來招惹我，不然，我保證，九天之上，人手一份黑暗天功。”
人手一份。
這四個字，讓風行天的臉色徹底變成了死灰色。
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，他風族鎮族天功將不再是秘密，他們將失去最大的優勢，而他風行天，將成為風族萬古以來的最大罪人。
“你敢！”
他的聲音都在顫抖，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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