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驚歸震驚,他手上沒有閒著。
他如同一尊蓋世帝王,身軀綻放光芒,那光芒熾烈而璀璨,如同無數太陽集合在一起,照亮了整個歷史長河。
那光芒匯聚,化為無數遮天的手掌,每一隻手掌都大如山嶽,每一隻手掌都散發著恐怖的力量。
僅僅剎那之間,他就施展了不知道多少種神通,一種接一種,一種疊一種,無數種神通匯聚在一起,向著光團斬殺而去。
“轟隆!”
遮天巨手與光團調動的時光之力撞在一起,天地都在顫動,諸天法則在臣服,大道在簌簌發抖。
那碰撞太過劇烈,太過恐怖,彷彿要將整條時間長河都掀翻,巨浪滔天,碎片飛舞,光芒四射,響聲震天。
那神秘光團彷彿就是時間之道的主宰,時間長河中的時間之力以它為起點,永不停歇地逆著時間長河奔騰而上。
它不需要結印,只需要一個念頭,便能讓時光之力聽從它的號令,那時光之力浩浩蕩蕩,永不停歇,如同一條逆流而上的長河,向著那偉岸的身影衝去。
從上游衝下來無數遮天巨手,每一隻手掌都是一道強大至極、足以毀天滅地的神通。
它們如同流星雨一般,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,向著光團砸去,那些神通在與時光巨浪相撞之後,卻也逃不過時間的侵蝕。
那光團調動,那些巨手在時光之力的沖刷下,迅速地衰老、腐朽、破碎,一隻接一隻地崩開,一隻接一隻地暗淡下去,最後化為虛無,消散在歷史長河之中。
“時間之力啊!果然是世間最神秘、最麻煩的幾種強大力量之一,對付時間之力,還是應該讓人來才對。”那偉岸的身影看著自己的所有神通被破,有些感嘆地說道。
雖然他是在那裡感嘆,但是那偉岸的身影立於時間長河上游,渾身發光,演繹無上的掌法,隆隆而響,掌風所過之處,虛空碎裂,法則扭曲。
他不知道同時催動了多少種神通,無數種神通在他掌心交織、融合、凝聚,化作一道道璀璨的光芒。
他將它們熔鍊在一起,糅合成一門前所未有的無上大術,向著那光團轟殺而來。
所過之處,盡皆化為虛無,虛空被湮滅,法則被磨滅,連時間長河的浪花都被壓得平靜下來。
那股力量太過恐怖,太過霸道,彷彿要將整條時間長河都毀滅,要將整個歷史長河都掀翻。
那神秘光團的光芒一陣扭曲,不停地旋轉、收縮、膨脹,光芒忽明忽暗,變幻莫測。
然後,它化為了一道身影,那是一個身著玄色衣袍的男子,背對著石毅,氣質高貴,如同一尊從太古走來的神祇,如同一尊俯瞰萬古的帝王。
他出現的那一刻,諸天大道顯現,一條條法則之鏈在他身周浮現,一條條大道之痕在他腳下延伸。
他滿頭黑絲飄揚,每一縷髮絲都如同一道大道法則,垂落下來,壓得虛空都在顫抖。
他站在那裡,諸天萬道圍繞他而執行,彷彿他就是中心,就是源頭,他給石毅一種萬道至他而始、萬道以他而終的感覺。
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震撼,彷彿他不是一個人,而是道的化身,是法則的凝聚,是天地的核心,他的氣息並不狂暴,卻讓人從心底裡感到敬畏。
“我說,萬法終歸寂滅!”
那黑髮男子隨口說出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威嚴,他的話,如同口含天憲一般,有一種莫名的力量產生。
那是言出法隨的力量,是道的意志,是天地的法則。
大道在顫抖,在震動,諸天萬道在嗡鳴,彷彿在回應他的話,彷彿在服從他的命令,彷彿在他面前,一切法則都要低頭,一切大道都要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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