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長老嘴角抽搐，心中暗歎：“老夫活了三千餘載，差點又被這小妮子騙了！”
他偷瞄了一眼魔女那掩飾不住的雀躍神情，不禁懷疑人生：“難道現在的年輕人都這般口是心非？還是老夫真的老了...”
戰場中央劍氣縱橫，古道手中“九霄”劍綻放出刺破天穹的寒芒。
每一道劍氣斬出，都在虛空中留下久久不散的裂痕，彷彿連天地都被這凌厲的劍意斬斷。
“唰！唰！唰！”
數十道璀璨劍光交織成天羅地網，每一道都蘊含著劈山斷嶽的恐怖威能。
石毅的身影在這劍網中飄忽不定，時而側身，時而仰首，每一次都堪堪避開致命的劍鋒。
他的衣袂被劍氣餘波撕開數道裂口，髮絲也被削落幾縷，看起來險象環生。
“呵，所謂重瞳者也不過如此。”一位身著錦袍的天明城天才嗤笑道，“只會抱頭鼠竄，真是辱沒了”自古不敗“的威名。”
他說完，特意轉向魔女方向，眼中帶著諂媚與期待，“仙子以為如何？”
然而魔女卻恍若未聞。她玉手輕掩朱唇，一雙美眸死死鎖定戰場，瞳孔中倒映著石毅每一個細微的動作。
那專注的神情，彷彿在欣賞一場絕世舞姿。
錦袍天才臉色頓時陰沉下來，一股無名怒火在胸中翻湧。他握緊拳頭，指甲深深掐入掌心，卻渾然不覺疼痛。
“蠢貨。”
一直沉默的玉鳴聖突然冷笑出聲，手中玉笛輕轉，“你以為他是在逃？仔細看清楚。”
眾人聞言凝神細觀，這才驚覺異常——
石毅雖然看似狼狽，但那雙重瞳中的混沌氣卻越發濃郁。
更詭異的是，他每次閃避的軌跡，竟隱隱與古道劍招的執行軌跡相呼應！
“他在...學劍？”那名三長老失聲驚呼。
魔女立於古松之巔，墨色裙裾在劍氣餘波中獵獵作響。
她美眸中異彩流轉，輕聲呢喃：“這不是簡單的學劍...而是在復刻劍道真意。”
纖細的指尖不自覺地纏繞著一縷青絲，“這才多久不見，他竟然已經成長到如此地步...”
紅唇微揚間，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，似乎在醞釀什麼有趣的念頭。
一旁的玉鳴聖神色凝重，碧玉長笛在指間輕輕轉動。
作為素音道聖子，和古道不是第一次打交道，平時也有切磋印證所學，他比誰都清楚古道在‘劍道’上的恐怖造詣——那可是連神火都要暫避鋒芒的殺招。
而眼前這個重瞳者，不僅從容接下，竟還能在戰鬥中參悟劍道真諦...
戰場中央，石毅凌空而立。
重瞳中的混沌氣漸漸平息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明悟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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