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尊術施展的剎那間,整片天穹都被染成血色!無盡猩紅血浪自九霄之上傾瀉而下,每一滴血珠都重若山嶽,每一道血浪都蘊含著磨滅萬物的恐怖道則,那不是普通的血液,而是蘊含天地本源的至尊符文!
“唳!”
金烏髮出震天啼鳴,渾身燃燒著焚天煮海的太陽真火,逆著滔天血浪扶搖直上,它所過之處,虛空都被灼燒出漆黑的痕跡,恐怖的高溫讓方圓千里的空氣都在沸騰!
“轟隆隆!”
那無邊血海突然化作九條血色蒼龍,每一條都釋放著恐怖的氣息,張牙舞爪地撲向金烏,金烏的太陽真火在至尊術的沖刷下不斷黯淡,最終發出一聲悲鳴,化作點點金光消散於天地之間。
血淵凌空而立,周身環繞著尚未散盡的血色道則,他淡漠地注視著遠處的對手,聲音平靜得可怕:“自我修煉以來,你是為數不多的逼我動用至尊術的人,能敗亡於此術之下,已是你畢生最大的榮耀。”
他的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天地共鳴,整片戰場都在他的威壓下顫抖,那平靜語氣中蘊含的,是凌駕於眾生之上的絕對自信,是源自血脈深處的無上驕傲!
石毅立於擂臺中央,腳下是唯一未被鮮血侵染的淨土,四周卻早已化作一片猩紅血海。他目光平靜,眼眸深邃如淵,彷彿世間萬物皆在其掌控之中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若不想敗亡,便該避你鋒芒?”石毅淡淡開口,語氣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。
“難道不是嗎?”血淵冷笑反問,眼中血光流轉,殺意凜然。
話音未落,整片血海驟然沸騰!無數猩紅荊棘破空而出,每一根都閃爍著森寒鋒芒,如萬箭齊發,朝著石毅絞殺而去!
“唰!唰!唰!”
石毅手中寶劍錚鳴,劍光如虹,每一道劍氣都蘊含斬斷山河的威能,將襲來的血色荊棘盡數斬滅!然而,還未等他喘息,血海翻湧,一杆猙獰血槍自天穹墜落,槍鋒纏繞著至尊法則,彷彿要洞穿整座擂臺!
“斬日月!”
石毅眸光一冷,手中劍勢驟然一變,十兇寶術的恐怖威能爆發,一道璀璨劍光逆天而上,與血色長槍轟然相撞!
“轟!”
天地震顫,狂暴的能量風暴席捲八方,劍光與血槍同時崩碎,化作漫天光雨消散!
“既然斬不盡,那便焚盡!”石毅冷喝,雙手迅速結印,剎那間,一道嘹亮鳳鳴響徹九霄!
“真凰焚天術!”
“唳!”
一隻神焰滔天的真凰自石毅背後振翅而出,所過之處,虛空扭曲,萬物成灰!那至尊術凝聚的血海在真凰神焰的灼燒下,竟如冰雪般消融,眨眼間便被焚燒殆盡!
血海被石毅的真凰寶術焚為虛無,漫天赤焰尚未散盡,血淵卻已再度揚首,眼中不見慌亂,唯有冷冽的殺機湧動,他雙臂一展,周身浮現無數血色符文,如星辰墜世、血河倒流,頃刻間化作九條猙獰咆哮的血色巨龍!
龍身盤踞,龍吟震天,浩瀚龍威壓得靈界的空間寸寸崩裂,這專門為神火修士打造的擂臺也難以承受,自血淵腳下開始,轟然坍塌、化作齏粉,初代至尊術未發,其勢已摧天裂地,觀眾席上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此招,必定決出勝負!
高臺之上,一眾強者也目光凝重,緊緊注視場中。
“現在認輸,尚可保全性命,這一式,我也難以完全掌控,若你不幸殞落,只能怪你自己不知進退。”血淵凌空而立,聲如寒鐵。
石毅卻依舊神色平靜,如古井無波,只淡淡回應:“拙劣的激將,不必再提,你尚無令我認輸的資格。”他話音一頓,竟說出令全場愕然之語:“我在術之一道,並無多大成就。”
此言一齣,高臺之上幾位大人物幾乎同時挑眉,此前石毅將金烏寶術施展如神,卻自稱不擅術道?這是何等荒謬之言!聽聽這是人說的嗎?讓其他人怎麼活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