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他在等待,等待對方力竭的那一刻,天神法器固然威力絕倫,但催動它所需要的神力是海量的,絕非一個真一境的古代怪胎能夠長久支撐。
果然,不過半柱香時間,那名古代怪胎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,氣息急劇衰落,催動古鏡的神光也變得渙散、遲緩。
噗!
一道凝練到極致、彷彿能點穿時空的指芒,如同突破了距離的限制,突兀地出現在他眉心前三寸,然後毫無阻礙地洞穿而過!
那名古代怪胎身體一僵,眼中的神采瞬間黯淡、消散,眉心一點嫣紅滲出,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,生機徹底斷絕。
那無影刀發出一聲輕響,綻放神光,隨即化作一道流光,破空而去,瞬息間消失在天際。
寧川收指而立,白衣依舊,氣息平穩,彷彿剛才那場兇險的追逐與絕殺並未耗費他太多力氣。
“第二件了,接連出現天神法器,絕非偶然!”
“仙古規則限制,外界完整的天神法器不可能帶入,原住民的法器也無法被帶上擂臺,這些法器從何而來?”
議論聲再起,許多人臉色凝重,嗅到了不同尋常的陰謀氣息。
“定是那些不朽大教、古老世家與仙古內的原住民達成了某種協議!由原住民煉製粗胚,再由進入仙古的古代怪胎完成最後的祭煉,使法器在規則內成型!”
“不錯!更可怕的是某些大教可能在極其古老的年代就佈局,讓他們的古代怪胎以特殊方式滯留、沉眠於仙古,甚至與本土生靈結合,形成特殊原住民。仙殿的那個帝昆,不就是如此嗎?”
這個猜測讓許多人背脊發涼,這意味著,某些對手可能不僅擁有超越同代的修為,還掌握著超越規則限制的違規力量!
彷彿是印證眾人的猜測,寧川的連勝之路上,又出現了一名攜天神法器而來的古代怪胎。
寧川與那名古代怪胎大戰,這一場戰的頗為兇險,對方不僅有天神法器,還掌握了一種詛咒,讓他差點著了道。
最後寧川施展出天圖,將那名古代怪胎包裹,煉化成為了一堆白骨!
在這一場戰鬥中,寧川被襯托得愈發輝煌與不可撼動,六冠王的無敵形象,深入人心。
然而,高強度的戰鬥,尤其是應對天神法器的威脅,對寧川的消耗是實實在在的。
當他達成兩百場連勝,仙古道音響徹雲霄時,他的氣血雖然依舊強盛,但是還是有些損耗。
那看似微小的氣血與神力損耗,對於他這等天驕而言、每一絲力量都至關重要,接下來可能要應付十冠王這等存在,那損失的氣血,已是不容忽視的瑕疵。
就在此時,他若有所感,抬眸望向天際,寧川眼神微凝,沒有絲毫猶豫,果斷轉身,一步邁下了仙古擂臺。
他選擇見好就收,連勝兩百場,此刻狀態並非圓滿,不宜與那位傳說中的存在立刻交鋒。
“轟!”
擂臺中央的空間,彷彿被投入巨石的湖面,劇烈盪漾起來,無盡的混沌氣自虛無中湧現、翻湧,將那片區域徹底籠罩。
一道身影,於混沌中央緩緩顯化。
他被濃郁的混沌氣包裹,面容模糊不清,只能隱約看到一雙深邃如寰宇、古老如星空的眸子。
他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氣勢外放,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卻彷彿與整個仙古擂臺、與這片天地的古老法則融為了一體。
“此人又是誰?”有年輕的修士被那混沌氣與無形威壓所懾,聲音乾澀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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