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算了!情報中只說此地兇險,毒蟲猛獸守護,誰能想到,在這聖人木林深處,竟然蟄伏著一位疑似教主級別的恐怖存在?
這等存在,即便放在外界三千州,也是跺跺腳就能引發大地震的巨擘!
面對這等絕對的實力差距,石毅引以為傲的所有手段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,對方若想殺他,恐怕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情。
死亡的陰影,從未如此刻般清晰濃重。
大腦在極致的危機下瘋狂運轉,求生本能驅使著他尋找任何一絲可能的生機,不能硬抗,不能逃跑,只能賭!
賭這位恐怖存在並未完全喪失理智!賭它剛才那聲怒吼中蘊含的痛苦與狂躁,是因為仙古詛咒而癲狂。
“前輩!晚輩無意冒犯!晚輩能治好您身上的詛咒!”
石毅用盡全身力氣,嘶聲喊道,聲音因威壓而顫抖,卻清晰無比,同時,他毫不猶豫地取出一個玉瓶,裡面盛放著無比珍貴的雷劫液,他奮力將玉瓶向前方一送!
玉瓶並未落地,而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住,懸浮在半空。
那恐怖的教主級威壓,並未因石毅的話語而立刻散去,依舊沉重地壓在他的身上,讓他骨骼欲碎,鮮血不斷從口鼻溢位。
但那威壓似乎停止繼續增強,也沒有立刻將他碾碎,而那瓶雷劫液,則被那股無形力量緩緩攝走,沒入了聖人木林之中。
石毅咬牙硬撐著,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,他不敢有絲毫異動,只能默默運轉混元煉天大陣,抵抗著那威壓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或許只是片刻,或許真的很久。
壓在身上的恐怖威壓,如同潮水般,緩緩退去。
石毅身體一鬆,差點癱倒在地,連忙強提一口氣穩住,劇烈地咳嗽起來,吐出幾口淤,。他感覺到,那股鎖定他的殺意與狂暴,似乎減弱了許多。
聖人木林中央的聖光微微盪漾,一道身影,從中緩緩走了出來。
那是一位老者,他身形高大,卻略顯佝僂,穿著一身樣式古老、色彩斑斕的羽衣,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頭頂,生長著兩根彎曲的犄角,上面佈滿細密的天然紋路。
他的面容蒼老,佈滿了深深的皺紋,如同乾裂的土地,一雙眼睛深邃無比,眼白渾濁,瞳孔卻偶爾閃過一絲銳利如電的精芒,滿頭髮絲灰白相間,披散在肩頭,顯得有些凌亂。
老者走到石毅前方數丈處停下,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石毅全身,那目光彷彿能看透他的一切偽裝與秘密。
半晌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沙啞,帶著一種滄桑感:“人族修士?如此年輕便已抵達真神圓滿之境,且體內沒有仙古獨有的詛咒,仙古又在這一世再次開啟了嗎?”
聽聞老者一語道破仙古再啟,石毅心中掀起驚濤駭浪。面前這位自聖人木林中走出的神秘強者,竟然不止一次經歷過仙古遺蹟的開啟?
這意味著他至少見證了漫長歲月的更迭,是一位真正活化石級別的老怪物!其來歷、其修為、其目的,都深不可測。
面對這等存在,任何小心思都必須收起,坦誠與適當的籌碼或許才是生存之道。
他強忍著身上的劇痛與不適,恭敬地躬身行禮說道:“晚輩,來自外界三千州,是不朽道統截天教當代聖子,皇天。拜見前輩。敢問前輩尊諱?
如今仙古遺蹟裂開,外界通道已通,已有天神級強者跨界而入,局勢紛亂,晚輩身後截天教,底蘊深厚,或可與前輩所屬族群展開合作,互利共贏,共謀仙古機緣。”
這番話,表面是自我介紹並通報外界情況,實則隱含深意。點明自己截天教聖子的身份,是在告訴對方,自己背後站著龐然大物,殺我後果嚴重。
提及天神進入和合作,既是展現己方價值,也是一種隱隱的提醒,仙古已非完全封閉,外界力量可以介入。
老者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,他活了漫長歲月,什麼風雨沒見過,豈會聽不出石毅話語中的弦外之音?這明顯是在警告自己不要輕舉妄動,他背後有靠山,而且外界局勢已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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