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綠髮女子,正是魔女的師尊,截天教中一位實力極其強悍,連教主都管束不多的太上長老級人物,她的實力,絕不弱於在場的絕大多數教主。
“怎麼?你截天教也想摻和進來,蹚這趟渾水?”妖龍道門的門主臉色陰沉如水,冷哼道。
他門中此次仙古之行損失最為慘重,精英幾乎死絕,與截天教人才濟濟、聖子聖女皆大放異彩形成了鮮明對比,心中本就憋著一股邪火。
截天教的教主,此刻緩緩開口,聲音平靜無波,傳遍全場:“怎麼?道友是希望我截天教介入嗎?說起來,我教的聖子與聖女,都與這位荒小友有些交情,若道友執意如此,我截天教,倒也不介意助荒小友一把。”
此言一齣,全場皆寂!
截天教教主這話,看似在反問妖龍道門,實則是一種毫不掩飾的表態,若你們繼續逼迫,截天教不排除會下場。
在場許多教主的心裡都是‘咯噔’一下,不由自主地凝重起來。
儘管明眼人都看得出,這話主要是回敬妖龍道門主的挑釁,但以截天教向來出人意料的作風,誰敢保證他們不會真的下場攪局,尤其是那位神秘莫測的教主親自開口,分量極重。
“喂!”魔女的那位綠髮師尊,唯恐天下不亂,又衝著補天教的方向高聲叫道,聲音清脆卻帶著濃濃的戲謔:“你補天教的女婿都快要被人打死在這兒了,你們就幹看著?連句話都不說,太絕情了吧?”
“你!”補天教陣營中,氣質清冷如仙的月嬋仙子聞言,俏臉含霜,當即就要上前反駁。
她與石昊之事,本就是她心中一根刺,此刻被人當眾調侃,如何能忍?
然而,她身旁的補天教教主,卻伸手攔住了她,微微搖頭,示意她不要衝動。
補天教教主深知對面女魔頭的厲害,嘴上功夫了得,行事更是肆無忌憚,月嬋若與其爭辯,只會吃虧,甚至可能被對方抓住話柄,將補天教更深地拖入泥潭。
但令人意外的是,補天教教主攔下月嬋後,自己也並未出言反駁或表態,只是沉默地站在那裡,彷彿一個局外人。
這種曖昧不明的態度,讓許多人都心中生疑,猜不透補天教究竟是何打算,還是另有謀劃,不願在此時明確站隊?
“呵呵,兩位教主言重了,這說到底,是我們與荒之間的私人恩怨,了結因果而已,方才妖龍道門的道友言語或有衝撞,但絕無挑釁貴教之意,想來截天道友也能理解。”眼見截天教和補天教態度微妙,一位來自羅浮真谷的教主連忙出來打圓場,臉上堆起笑容。
他言辭懇切,試圖穩住這兩大態度不明的道統,生怕他們真的一時興起,下場相助石昊,若真如此,勝負可就難料了。
勉強安撫住截天、補天兩教後,一眾教主的矛頭,再次對準了懸於半空的齊道臨。
這一次,他們搬出了更多陳年舊事,歷數齊道臨過往種種罪行,同時軟硬兼施,施加壓力,要求他交出石昊,不要插手此事。
“齊道臨,你至尊殿堂早已覆滅,你不過是條僥倖漏網的喪家之犬,識相的就立刻退去,否則今日連你一同清算!”劍谷谷主厲聲喝道。
“交出荒,過往之事,或可既往不咎!”火雲洞洞主也冷聲威脅。
然而,齊道臨是何等人物?若是怕人威脅,他當年也不會做出那麼多震動三千州、令各大教頭疼不已的壯舉了。
他掏了掏耳朵,彷彿沒聽見那些威脅,反而笑眯眯地看向下方:“怎麼?只許你們仗著人多欺負我的弟子,就不許我這餘孽出來活動活動筋骨,殺你們教中弟子?”
“放肆!”一聲冰冷的呵斥,如同驚雷般炸響!
天際盡頭,一座恢弘古樸、佈滿了綠鏽與刀劍痕跡的青銅古殿,破開虛空而來!古殿散發著難以言喻的滄桑與威壓,正是仙殿的人到了!
“至尊殿堂的餘孽,當年讓你僥倖逃脫,苟延殘喘,成立了個破落道門,。如今竟敢公然現身,還敢庇護罪血,今日,爾等一個都別想走!”青銅仙殿中傳出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與輕蔑。
仙殿的降臨,讓現場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,這可是真正的龐然大物,俯瞰三千州的巨擘之一!
“毛頭小子,口氣不小!當我不存在嗎?滾回去叫你師父過來!”一聲狂暴的怒吼震天動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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