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眾人眼中，凡人不過螻蟻，不過是短暫存在的生命，可如今，一個凡人，卻領悟出瞭如此深刻的道理，讓他們這些修士都自愧不如。
“化為大道之意體，除了帶來力量的加強之外，還有其他的什麼能力嗎？”王曦走出來繼續問道，她的美眸中，滿是好奇。
“除了寶術的威能得到更大的提升之外，我施展的寶術會具備靈性，直達道的本質，每一招，每一式，都蘊含著大道至理，直指道的本源。”石毅看著王曦回答道。
他的聲音平靜，卻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。
具備靈性的寶術，直達道的本質，那是何等境界？那是何等高度？他們不知道，但他們嚮往。
他們看著石毅，眼中滿是敬畏，滿是羨慕，也滿是敬佩。
這才是真正的天驕，這才是真正的強者，他不僅在古法上修出了三道仙氣，在今世法上走出了極致，走出了屬於自己的路。
還有人想問什麼，山崖上的長老開口打斷了其他人的提問：“好了，事實上，不止這兩個境界。諸如搬血、洞天、銘文……聖祭，這些境界都有這樣的機緣，每一個境界，都有突破極境的可能；每一步修行，都有超越前人的機會。”
在旁邊，另外一名長老補充道，聲音中滿是感慨：“若是在每一個境界，都能突破極境，達到登峰造極之境，那將會到達怎樣一個境地，讓人難以想象，每一個境界都走到極致，每一個步驟都做到完美，那樣的人物，恐怕古今未有，堪稱逆天。”
“事實上，你們已經很是幸運了，身邊有著如東皇太一一般的指路人。他在化靈境實現重大突破，是這一道路的開創者，超越了歷代先賢。
他用自己的實踐，證明了這條路是可行的；他用自己的成就，為後來者指明瞭方向。”另外一名長老也開口說道，目光落在石毅身上，眼中滿是讚賞。
聽到長老如此說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超越了所有的古人，那是什麼概念？那是站在了歷史的最前沿，那是達到了前無古人的高度。
這等風采，令人心驚，無數人為之動容，他們看著石毅，眼中滿是敬畏，也有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。
“長老，還有其他的例子嗎？”還有人問道。
他們想要知道，除了石毅和曹雨生，還有沒有其他的先行者，還有沒有其他的榜樣。
“自然是有的，三千州，有一名叫‘荒’的少年，據我們調查，他曾經將十大洞天破碎，而後融合歸一，極境昇華，生生走出了一條路，超越極境。
他也是這一境界的開創者，超越了歷代先賢，若是繼續走下去，也可壓制修出三道仙氣的人。
他的成就，不比東皇太一差，只是，他走的是另一條路，洞天合一，開闢出了屬於自己的天地。”一名長老點了點頭說道。
最後，有一位長老總結道，聲音洪亮，傳遍全場：“看到沒有，無論是曹雨生的列陣刻殺陣，還是東皇的化靈為化道，還是荒的十洞天合一，都是今世法臻至無上至境的體現。
每一條路，都通向同一個終點；每一種突破，都代表著今世法的極致。”
眾人都有些木然地點頭，但是還是覺得這實在是太難了。
每一條路，都需要無數的嘗試和失敗，都需要在生死邊緣徘徊，都需要承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和壓力。
都是一不小心，會將自己置之死地的境地，多半還未成功，就會落得神魂俱滅的下場，他們雖然自負，雖然驕傲，但還沒有自負到認為自己能夠超越歷代先賢的地步。
果不其然，有人已經在抱怨太難了。
整個九天十地如此多的英傑，都沒有幾人煉成的，這條路太過艱險，太過兇險，不適合大多數人，他們想要找一條更容易的路，一條更穩妥的路。
這時，有長老道出修出仙氣的難度，與突破極境的難度相差無幾，並言明他們覺得修出仙氣容易，那是因為他們中有些人的仙氣並不是自己修行而來。
他們中有的人修出仙氣，是靠家族中相助；有的人，則是直接換了一副從仙古封印下來、蘊有仙氣的軀體，那些軀體，是仙古紀元的天驕留下的，本身就蘊含著仙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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