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東西斬殺數十頭兇獸都有可能一枚都無法獲取,他一個天神境的修士,怎麼可能有數十枚?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?
“你真是滿口胡言!數十枚血晶,我們一共就拿了十數枚,你怎麼不說幾百枚呢!”聖院有位天驕大怒道。
他的怒火直冒,猶如翻江倒海一般,他的聲音很大,在空曠的大地上回蕩,震得眾人的耳膜都在生疼。
“長老,你們都聽見了吧!這可是他們自己承認的!他們承認搶了我們血晶!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,一定要讓他們賠償我們的損失!”曹雨生抓住對方說話的漏洞,趕緊開口,他的聲音中,滿是得意和狡黠。
聖院眾人也反應過來,神色一變,發現自己說錯話了,但是卻也無法反駁。
那可是自己親口承認的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當著雙方長老的面,想賴也賴不掉,他們的臉色鐵青,眼中滿是懊惱和憤怒,恨不得把剛才說話的那人掐死。
“長老,那是許師弟被對方氣糊塗了,所以才如此說的,我們根本就沒有拿那麼多,他們是在誣陷我們!”聖院中另外一名天驕開口解圍,聲音中滿是急切和不安。
“三長老,我的獲取的六枚血晶就是被此人搶走的!”魔女上前拱手說道。
那語氣簡直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,她的美眸中,彷彿有淚光在閃爍;她的聲音中,彷彿有哭腔在顫抖,那模樣,任誰看了都會心疼,任誰看了都會相信。
聖院的人看著魔女那傾世的容貌,以及那縹緲若仙的氣質,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誣陷他們的話語,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。
這女子,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,沒想到說起謊來也是如此自然,如此流暢。
書院其他人見狀,也紛紛上前,指著聖院中的人說自己也被搶了,就連時間、地點都能說得出來,還有聲有色,彷彿真的發生過一樣。
哪怕是長弓衍、龍女都報了數目,說得煞有介事,彷彿親身經歷一般。
天神書院人數眾多,按這些人說的數目,這血晶加起來得有數百枚之多,那數字,大得離譜,大得荒唐,大得讓人不敢相信。
聖院的人看著天神書院這些人在這裡胡言亂語,眼中好似要噴出火來,可以將九天十地焚燒殆盡。
他們想要反駁,卻發現自己無從下手;他們想要辯解,卻發現自己百口莫辯。
因為自己等人說錯了話,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,他們只能站在那裡,咬牙切齒,怒目而視,卻無可奈何。
“好了!你們也別在那裡瞎報什麼數字了。”聖院長老開口說道,語氣不急不慢,讓人聽不出喜樂。
他的目光掃過天神書院眾人,如同在看一群胡鬧的孩子:“你們把這裡的全部兇獸滅殺,都不一定獲取你們說的那麼多血晶,那數字,太離譜了,說出來誰信?”
他又看了眾人一眼,繼續說道:“也就十幾枚血晶而已,我做主不用還了。不過,我可以送你們一場天大的機緣,絕對比你們這點血晶價值高出千萬倍!那機緣,足以讓你們脫胎換骨,足以讓你們一步登天。”
當聖院長老說出十幾枚血晶不還的時候,天神書院的眾人頓時有些急眼了,那可是他們辛辛苦苦獵殺兇獸得來的,那是用命換來的,怎麼能說不還就不還?
可是,當聽說有更強大的機緣之時,眾人的眼中閃爍著驚人的光芒,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。
那光芒,比血晶還要璀璨,比太陽還要耀眼。
這時,冷雲澈終於被人從深坑中救了出來,他的身上還穿著那副銀白色的甲冑,甲冑上滿是血跡。
他被喂下了療傷的聖藥後,傷勢有所好轉,但是他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,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。
他的眼中,沒有了之前的銳利和鋒芒,只有深深的挫敗感和失落,那場戰鬥,對他的打擊太大了;那個對手,給他的壓力太強了。
“哼!才碰到這麼點打擊就承受不住了?一個個的,平時大話滿天飛,說什麼斬滅異域帝族,說什麼橫掃九天十地。
瞧瞧你們這個樣子,也配成為我聖院的弟子?也配頂著聖院的名頭在外面行走?”聖院為首的長老說道,語氣中夾帶著一絲失望的語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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