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院的年輕修士雖然已經待在一起一個來月,但是雙方的關係卻沒有得到改善,反而是相互越來越看不順眼。
那一個月裡,他們雖然同乘一艘戰艦,但心中的芥蒂卻越來越深。
聖院的人為之前天神書院冤枉他們而惱怒,長老們因為要平息爭端,才將聖院所掌握的機緣讓渡出去。
在他們看來,這簡直是奇恥大辱,是天神書院在敲詐他們。
天神書院眾人則也認為是聖院的人先做錯事情,他們搶劫在先,打人在後,被擊敗後,還一副高高在上、看不起人的態度,讓他們很反感。
在他們看來,聖院的人就是輸不起,就這樣,雙方誰也不服軟,相互敵對,關係自然也不會好起來。
“你們倒不是土包子,那麼多好資源,用在你們身上,就算是頭豬都比你們強。還有臉在這裡叫,不知所謂!”天神書院中有人回懟道,聲音中滿是嘲諷和不屑,聲音很大,在空曠的山谷前回蕩。
“混蛋,你說什麼?有本事出來,我們戰上一場,你敢嗎?躲在人群后面算什麼本事?有本事站出來,讓我看看你有幾斤幾兩!”聖院有人怒道,眼中怒火燃燒,他的拳頭握得咔咔作響,身上的神力已經開始湧動。
說他們不如豬,這怎麼可能忍?他們可是聖院的弟子,是九天十地中最頂尖的天驕,是無數人仰望的存在。
被人說不如豬,這不是羞辱他們,這是在羞辱聖院,雙方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,又開始了一天的罵戰!你來我往,唇槍舌劍,誰也不肯讓步,誰也不肯認輸。
長老們對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最開始,他們還出面呵斥雙方,想要平息爭端,可後來,他們也發現,這根本不是呵斥能解決的問題。
雙方的矛盾,已經根深蒂固;雙方的成見,已經深入骨髓,他們也就習慣了,都已經懶得管了,只要不出人命,只要不打起來,隨便他們怎麼吵。
長老們也發現了,天神書院的眾人實力相對較弱,不會先動手,他們知道自己不是聖院弟子的對手,動手只會自取其辱,只會被打得更慘。
聖院一方則是忌憚石毅的實力,也不會先動手,他們知道,若是把石毅惹出來,那可不是鬧著玩的,冷雲澈的下場就在眼前,那恐怖的戰力還在他們心中揮之不去。
石毅則是聖院不動手,他也懶得理會。
有曹雨生和太陰玉兔這兩人的存在,石毅還從來沒有看見天神書院一方在罵戰上輸過。
這兩人的嘴,一個比一個毒,一個比一個損,能把活人氣死,能把死人氣活,能罵得人狗血淋頭,能罵得人無地自容。
在他們面前,聖院的人根本不是對手,沒吃虧,石毅為什麼要管?他又不是聖人,雙方就這樣維持著詭異的平衡,吵歸吵,罵歸罵,但從不動手,從不越界。
聖院的那名長老,將他所拿出那些蘊含強大威能的血液,全都灑到了祭壇之上。
那些精血在虛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,如同雨滴,落在祭壇上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鮮血被祭壇全部吸收乾淨,一滴不剩。
剎那間,地面上那殘破不堪的祭壇之上,一道道光芒亮起。
那光芒從祭壇的縫隙中射出,從符文中綻放,從每一個角落湧出,光芒萬丈,將此地都染成了銀色。
銀色的符文閃耀,它們不斷地變幻位置,不斷地組合、排列,如同跳動的精靈,如同舞動的音符。
那些符文,有的古老而神秘,有的簡潔而明瞭,有的複雜而深奧,每一個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,每一個都代表著一種法則。
“轟隆!”
當所有的符文自動組合完畢之後,化為了一個‘開’的仙古文字。
那文字在哪裡浮沉,好似在呼吸一般,一明一暗,一伸一縮,釋放出好似能夠開天闢地的意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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