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他高高躍起,虛空戰戟劈下,那戰戟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,將一個如山嶽一般大小的兇獸直接從中間剖開。
兇獸的身軀從中間裂開,兩半身體向兩邊倒去,鮮血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,將大地染成一片血紅。
石毅的速度極快,他的身影在兇獸之中不停地穿梭,伴隨著大片金色的雷霆。
每一次出現,都有一隻兇獸被斬殺;每一次消失,都有一隻兇獸被劈開。
所有的兇獸都不是石毅的一合之敵,幾乎被他一戟劈殺,肉身炸裂,那些兇獸雖然氣息與天神不相上下,但在石毅面前,卻如同土雞瓦狗一般,不堪一擊。
其餘人看見石毅如此勇猛,在兇獸群中游刃有餘,而且還收穫了血晶,其他人也不在猶豫,祭出法寶,運轉起天功,殺向兇獸群!
他們雖然沒有石毅那般強大,但他們也不是弱者,他們是天神書院的弟子,是各自古界中的天驕,是站在同輩頂峰的存在。
此地一時之間,各種寶術、天功在此地綻放。
寒冰覆蓋大地,將兇獸凍成冰雕;雷霆劃破長空,將兇獸劈成焦炭;火焰在虛空中燃燒,將兇獸燒成灰燼;空間被擊碎,將兇獸捲入虛空裂縫。
符文漫天,猶如汪洋一般,將整片天地都淹沒在符文的海洋中,那場面,太過壯觀,太過震撼,讓人熱血沸騰。
兇獸雖然數量眾多,氣息與天神不相上下,但是卻不會施展神通,只憑借本能攻擊。
它們沒有智慧,沒有策略,沒有配合,只有瘋狂,只有殺戮。
一時之間,竟然相互僵持了下來,兇獸殺不死他們,他們也殺不完兇獸,雙方陷入了僵局。
“哈哈哈!我終於得到了一枚血晶了!”有人大笑道,聲音中滿是興奮和得意。
他的手中,握著一枚血色的晶石,在陽光下熠熠生輝,那血晶,是他斬殺了一隻兇獸後得到的,是他冒著生命危險換來的。
許多人都看向那人,眼中滿是羨慕。
並不是每一個兇獸身軀爆裂之後都會留下血晶的,只有十分稀少的兇獸體內才有血晶。
那些兇獸,要麼是吸收了絕強者的精血,才能在體內凝聚出血晶。
饒是如今他們已經斬殺了數千頭兇獸,一共也只收獲了數枚血晶,每一枚,都彌足珍貴;每一枚,都價值連城。
石毅帶著三千州眾人快速向前衝殺,他施展雷帝寶術,金色的雷龍從他體內衝出,帶著無盡的雷霆,在兇獸群中橫衝直撞。
雷龍所過之處,兇獸紛紛化為灰燼,留下一片真空地帶,它咆哮著,翻滾著,將阻擋在他面前的兇獸全部滅殺。
“我們不獲取那些血晶嗎?”太陰玉兔不解地問道,眼中滿是疑惑。她看著那些血晶,眼中滿是渴望,那可是能讓肉身蛻變的機緣,放棄了多可惜?
“如今我們被兇獸重重包圍,雖然目前他們看似奈何不了我們,但是長久的僵持,會發生許多變故。到時候再突圍,要付出許多代價。不如現在就突圍出去,再做打算。”一旁的長弓衍開口解釋道,聲音沉穩而冷靜。
“沒錯!”龍女也開口說道,聲音中滿是堅定:“機緣雖然重要,但是小命才是最重要的。考慮到這一點,東皇才不停地向前,帶著大家衝到相對安全的地方,再圖其他。命都沒了,還要機緣有什麼用?”
三千州的其他人,在聽到兩人的解釋之後,也不再心疼什麼機緣了。
大家一心想著如何衝出去,如何活著離開這裡,如何安全地到達目的地,他們跟在石毅身後。
“吼!”
紫色的麒麟仰天長嘯,石毅施展麒麟步,每一步落下,恐怖的力量降臨,將周圍的大片兇獸化為飛灰。
!合癒法無久久,來開碎破,量力的樣那承法無也間空;延蔓方八面四著向裂道道一,裂開地大。陷地同如,塌天同如,道霸過太,怖恐過太量力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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