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沒想到,無盡歲月之後,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!我受夠了!終於可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,”五行神樹大笑道,聲音中滿是興奮和激動。
它的每一根枝丫都在顫抖,每一片葉子都在搖晃,看起來十分的興奮。
那興奮,是壓抑了萬古的釋放。
高興過後,那五行神樹對著石毅再次說道:“道友,還有一件事情。我若以此狀態跟隨在你身邊,會給你帶來無盡的麻煩。
你若將我收入法器之內,不能補充天地元氣,我所結出的果實會凋零,枝葉會枯萎,生機會流逝。
你若是能找來萬物土,那就自然沒有什麼問題了,萬物土可以滋養我的根基,可以讓我在法器中也能正常生長。”
石毅聞言只是微微一笑,他將凌霄塔拿了出來,那寶塔通體烏黑,塔身上有符文流轉,散發著神秘而古老的氣息。
他開口說道:“前輩不用擔心,萬物土我以前也有收集到一些,自然不會讓前輩的根基受損。”
“哈哈!好!”五行神樹哈哈大笑起來,聲音中滿是暢快:“如此我也不用擔心了。放心,我既然答應追隨你百萬年,就一定會做到的。我雖然是一株神藥,但也知道一諾千金的道理。”
石毅將五行神樹收入凌霄塔之中,將其移栽在萬物土之中。
做完這一切,一顆世界被石毅收入體內,那世界,是他洞天所化的十個世界之一。
他早已將一顆自己演化的世界融入這小土丘之中,那五行神樹若是違背約定逃走,等他逃入自己演化的世界,石毅也不會與五行神樹客氣的。
在自己開闢的世界中,那是他的主場,是他的地盤,在那裡,他就是主宰,任何進入那個世界的生靈,都要受他掌控,都要受他約束。
不過,這種結果最後還是沒有發生,五行神樹沒有違背約定,試圖逃走。
做完這一切,石毅這才開始煉化剩下的五行大陣,那些殘存的陣紋,在他眼中已經沒有任何威脅。
他催動混元煉天大陣,煉化之力如潮水般湧出,將那些陣紋一條條磨滅,將那些陣紋一條條摧毀,過程比之前快了許多,順利了許多。
於此同時,數日過去,在五行罡風之外的眾人也開始有些坐不住了。
他們不知道石毅到底能不能破解大陣,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,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。
有人來回踱步,有人四處張望,有人閉目養神,有人低聲交談,每個人的心中,都充滿了焦慮和不安。
“五行罡風已經減弱不少了,這說明東皇道友已經在開始破解大陣,取得了一定的效果。切記修行之人切勿急躁。越是緊要關頭,越要保持冷靜;越是關鍵時刻,越要沉得住氣。”聖院的哪位洪師兄對著其它有些急躁的修士說道,聲音沉穩,目光平靜
“大個子說的沒錯。你們一個個在這裡晃來晃去,想要知道里面的具體情況,倒是衝進去啊!站在這裡乾著急有什麼用?又不能幫上忙,又不能解決問題。”太陰玉兔開口道,小臉上滿是不以為然。
“你!”有人想要發火,倒是看太陰玉兔一眼之後,又生生地將怒火給憋了回去。
不是因為太陰玉兔有多強,她的實力雖然在三千州修士中算是不錯,但放在這群天驕中,並不算突出。
而是因為這些三千州來的修士,與東皇的關係不錯,他們不敢動手,若是打了太陰玉兔,萬一東皇回來後找他們算賬,那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至於與她鬥嘴,那純純是給自己找不痛快。
太陰玉兔的嘴,是出了名的毒,罵起人來一套一套的,不帶一個髒字卻能把你氣得半死,要是在加一個曹雨生,那更是火上澆油,雪上加霜。
這兩人湊在一起,用不了多久,他們準會被氣得七竅生煙,靈魂飛昇,所以,與其自取其辱,不如沉默是金。
許多人都曾在心中暗自誹謗,為什麼長相如此甜美可愛的女孩子,卻長著如此邪惡的一張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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