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回過味來,有些震驚地看著石毅,大庭廣眾之下,在各位長老的眼皮底下,將徐天明徹底滅殺!
天神書院雖然不禁止他們鬥爭搶奪資源,但是隻要對方不死即可,哪怕將肉身毀滅,留下神魂也不是不行。
這是書院的底線,任何人不得逾越,可石毅,直接滅殺了徐天明,形神俱滅,這已經不是爭奪資源了,這是觸犯院規。
事實上,在天神書院,石毅也基本遵循著這些規則。
因為在石毅眼中,他們實在太弱了,也就不太計較,那些跳樑小醜,不自量力的人,他懶得理會,懶得動手。
他的對手,是異域的天驕,是帝族的強者,是同輩中的至尊,這些人的挑釁,在石毅看來,不過是蚊蠅的嗡嗡聲,不值一提。
所以,這就導致在有些人眼中,石毅雖然強,卻也可欺,所以才有了眾人合逼他的一幕!他們以為,石毅會顧忌書院的規定。
但這次他們錯了,石毅不殺人,不是不敢,而是不屑,一旦他真的動了殺心,沒有人能逃得過。
“寧道友可別亂說,大家都看見了,我可沒有動手,連神力都沒有動用,徐道友是怎麼死的,我與你們一樣,也並不知曉。
也許是他自己貪心,遭了天譴,與我何干?我只是站在那裡,等著他來拿寶血,他自己死了,難道也要怪在我頭上?”石毅看著寧川,眼神玩味,嘴角噙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笑意。
這件事當然是石毅乾的,他以煉化之力發動的攻擊,在場的無人能夠發現異常,他十分有信心,其中就包括天神書院的眾長老。
那煉化之力,無形無質,無影無蹤,不是神力,不是仙力,它可以直接作用於人的體內,從內部摧毀一切。
徐天明的身體,就是被這股力量從內部炸開的,沒有徵兆,沒有痕跡,如同自爆一般,這種手段,就算是見多識廣的長老們,也難以察覺。
對於石毅的回答,眾人是一個字都不相信,直覺告訴他們,這就是石毅乾的。
徐天明剛要去拿寶血,就突然炸開了,哪有這麼巧的事?但是,他們確實沒有任何證據,哪怕他們就在現場。
沒有神力波動,沒有任何痕跡可循,他們只能猜測,只能懷疑,卻無法證明。
就連見多識廣的長老們也是一陣蹙眉,不明白石毅到底怎麼做到的,他們活了無數歲月,卻從未見過如此詭異、如此隱秘的殺人方式。
彷彿徐天明真的是自己炸開的一樣,所以他們才沒有動手對石毅施加懲戒,不然即便石毅再怎麼天才,如此眾目睽睽之下,他們即便想要偏袒,也是不可能的。
沒有證據,就不能定罪;沒有痕跡,就不能懲罰,這是原則,任何人都不能違背。
石毅站在那裡,依舊雲淡風輕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,那滴寶血,依舊懸浮在他的掌心,散發著妖異而璀璨的光芒。
他的目光,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平靜而淡然。眾人被他看得心中發毛,紛紛低下頭,不敢與他對視。
接下來,寧川再次向石毅發難,試圖鼓動眾人一起出手。
然而,石毅竟當眾擊殺了一位長生世家的嫡系後輩,這一手狠辣果決,頓時鎮住了在場所有人,無人再敢輕舉妄動。
“諸位在此地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,與其繼續耗下去,最後可能一無所獲,不如各自散去,尋找屬於自己的機緣。諸位意下如何?”石毅對那些覬覦寶血的人說道。
眾人聽出,這已是石毅下達的最後通牒,此時離開,他尚可既往不咎,若仍逗留不去,便是還在覬覦他的寶物,屆時他絕不會再留情面。
方才還群情激奮、叫嚷不止的人,此刻一片沉默,幾經猶豫之後,終究還是相繼離去。
他們心裡清楚,自己面對石毅唯一的依仗,就是背後的勢力。
本想聯手施壓,讓石毅有所顧忌,迫他就範,可石毅毫不猶豫地斬殺長生世家後人,徹底打破了這一優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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