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，蒼穹之上發生了驚人的異變。
萬千大道如同聽到了召喚一般，從九天之上、九地之下、四極八荒、六合九幽同時湧現。
它們不再是隱匿在虛空深處，如同一條條璀璨的飛瀑，從高處垂落而下，向著石毅的身體灌注而來。
那些大道法則湧入他的體內，如同百川匯海，將他的力量再次提升，提升到了一個讓同輩修士望塵莫及的境界。
石毅立於虛空之中，渾身被清光和大道法則的光芒所籠罩，如同一尊從神話中走出的神祇。
他的氣息磅礴浩瀚，威壓如同實質，讓周圍的空間都開始扭曲變形。
他感受著自己體內那源源不斷湧出的力量，感受著那萬千大道隨他心意而動的掌控感，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。
此時的他，如同天地之間唯一的主宰，萬千大道隨他之意而動，一念之間可以引動天雷地火，一念之間可以呼風喚雨，一念之間可以鎮壓萬物。
他的意志就是法則，他的念頭就是命令，斬殺一切強敵，都只在翻掌之間。
“相內而求，相外而取，以我之身為宇宙，毀天滅地，破碎一切；以我之意，統御諸天萬道，滅殺一切敵，這就是我的道種，為我而誕生的道種！”
石毅神采飛揚地說道，聲音中充滿了自信和豪邁，他的眼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，如同一顆星辰，照亮了周圍的黑暗。
他的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，如同金鐵交擊，這是他的道，這是他的路，這是他用自己的生命換來的成就，他當然有資格為此感到自豪。
兩名活過無盡歲月的老者，在聽到石毅的介紹之後，也是有些瞠目結舌。
他們看著石毅那意氣風發的模樣，看著他周身環繞的萬千大道，感受著他體內那浩瀚如海的力量，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他們活了這麼多年，見過無數年輕天才的崛起，見過無數驚才絕豔的人物揚威，但從未見過像石毅這般，在虛道境就擁有如此恐怖力量的存在。
他們不會覺得石毅此時是狂妄無知，因為他如今的成就，確實可以擔得起這句話。
以身為種加萬道合一，內求外取融為一體，這種前所未有的道路，這種古今未有的道種，確實是值得驕傲的資本。
若是換了他們年輕的時候，取得了這樣的成就，恐怕會比石毅更加張揚。
但是，作為活了無盡歲月的長輩，他們深知修行之路的漫長和艱難，一時的輝煌並不代表永久的成功，一個境界的無敵並不代表所有境界的圓滿。
他們見過太多的天才少年，在年輕時光芒萬丈，卻因為驕傲自滿而止步不前，最終被後來者超越。
於是大長老率先開口，聲音沉穩而溫和：“不錯，你擁有這樣強大的道種，這確實是你的福緣和本事。
但還是要努力才行，虛道只是一個起點而已，到底能走多遠，還是要看以後的修行成果。
你如今雖然在同輩中無敵，但上面還有更多的境界，還有更強的敵人，切不可因為一時的成就而鬆懈。”
截天道的太上長老也明白了大長老的用意，點頭贊同道：“沒錯，你的道種，能夠讓你在虛道境無敵，但最重要的還是境界的提升。
虛道境只是起點，後面還有更高的境界等待著你，修行之路如同攀登高峰，你如今只是剛剛踏上了山腳，離山頂還有十萬八千里，切不可沉迷於過去的輝煌，而忘記了繼續向前。”
對於兩名老者的警告，石毅深以為然。
他不是一個會被一時的成功衝昏頭腦的人，他清楚地知道，雖然他在這一境界取得了長遠的進步，雖然他的道種古今未有，但是後面還有更多的境界等待著他去突破，還有更強的對手等待著他去戰勝。
修行之路永無止境，一旦停下腳步，就會被後來者超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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