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穹之上,裂痕如同蛛網般蔓延,大地之下,岩漿如同泉水般噴湧。
“究竟是誰贏了?”血凰獅看著兩人交戰的地方,吞嚥著口水,聲音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緊張。
它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片混沌之地,想要看清其中的狀況,卻只能看到一片刺目的光芒和翻湧的混沌氣。
“轟隆”
一道青色的身影從哪恐怖的景象中倒飛而出,如同一顆被射出的炮彈,速度快得驚人。
他的身軀直接將身後的空間砸得粉碎,虛空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碎裂開來,留下一道長長的黑色軌跡。
鮮紅的血液不斷地從那個身影中灑落,如同一串串紅色的珍珠,而後又化為血霧,將他所經過的路途染成一片赤霞,如同一道橫亙在天空中的血色長虹。
待到鶴無雙的身形穩定之後,幾人才終於看清了他的模樣,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。
只見鶴無雙的半個身軀已經沒有了,完全炸開,鮮血如同泉湧一般從傷口中噴出,那些斷裂的骨骼和破碎的內臟都清晰可見,甚至能夠看到他那還在跳動的心臟和蠕動的腸腑。
他的左臂已經徹底消失,左胸以下的部分也都不見了,只剩下一半殘軀懸浮在虛空中,看起來悽慘無比。
血凰獅臉上一片駭然,它的瞳孔劇烈收縮,渾身都在顫抖,它自從跟隨鶴無雙以來,第一次見到鶴無雙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害。
在它的記憶中,鶴無雙一直都是無敵的象徵,是戰無不勝的存在,哪怕面對此界那些年輕至尊,也從來不曾如此狼狽。
而此刻,他的主人卻只剩下了一半的身軀,那慘烈的模樣讓它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。
“天下無雙?以一敵二?那不過是在沒有遇到我們而已,看來算不得什麼!”石毅從混沌中走出,站立於虛空之上。
他的肩頭也有一道深深的傷口,那是鶴無雙那一拳留下的痕跡,但他的傷勢與鶴無雙相比,簡直微不足道。
他的身形依然挺拔,氣息依然強橫,彷彿剛才那一記對轟並沒有對他造成多少影響。
“不可能!我主人何等了得,世間又有幾人可敵?你們對拼,為什麼你並沒有什麼傷勢?”血凰獅眼睛瞪大,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質問。
它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歇斯底里,在它看來,即便是兩人對轟,以鶴無雙的實力也應該佔據上風才對,而不應該是如今這副慘狀。
“他有一門秘術,可以截斷對手轟殺而來的力量,但是我卻感受不到究竟削弱了多少。我的力量在不斷接近他的時候,被削弱到了極致,落在他那強大的肉身之上,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。”鶴無雙開口解釋道,聲音虛弱但依然保持著冷靜。
他的分析冷靜而準確,即便在重傷之下依然保持著清醒的判斷力,他確實感受到了石毅施展了某種能夠削弱攻擊的秘術,那秘術無聲無息,卻讓他的全力一擊大打折扣。
一旁的石昊在聽到此處的時候,大概明白這是石毅施展了截天術。
截天術是截天道的鎮教之術,號稱可以截斷天地之力,十分神奇,與補天術齊名,他對這種秘法也十分嚮往,可惜這是截天道的不傳之秘,不可能外傳。
“主人!”一旁的血凰獅小聲叫道,眼中充滿了恐懼。
若是鶴無雙真的敗了,他恐怕也不可能活著走出此地,鶴無雙是它唯一的靠山,如果這座靠山倒了,等待它的只有死亡。
鶴無雙殘破的身軀懸浮在虛空中,血液還在不停地滴落。
他的目光在石毅和石昊之間掃過,沉默了片刻,然後突然開口:“此界已經敗了,諸多強大的人物都已經徹底隕落,縱使你再怎麼驚才絕豔,也難逃敗亡的命運,不若前往我界,以你二人天資,可自成皇族,如何?”
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誠懇,竟然在這一刻開口勸降石毅與石昊二人。
他看到了他們兩人的恐怖天賦,看到了他們未來可能達到的高度,想要將他們拉攏到異域的陣營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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