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!”一聲清脆的響聲繞耳。
青衣面具人手持同樣寬長的細刀擋住了這一擊。
“血梅,你為什麼不死在葬花谷,為什麼還要出現在我面前!”面具人用力前壓刀身,聲音嘶啞的質問道。
血梅沒有回話,長刀快速擦過對方刀身迸濺出刺眼的火花。
刀身分開的剎那,繚亂的刀影快速閃爍碰撞,兩人所站的樹被斬成無數塊,戰鬥產生的餘波直接驚動了酒館。
十餘名天羅殺手衝出酒館快速包圍向從空中落下的血梅。
面具人甩去刀尖的鮮血冷漠道:“我給你的刀不如以前快了,這麼多年過去,你不僅沒進步還退步了。”
血滴從血梅的臉上緩緩滑落,沒有多言,他只是默默將刀鋒對準了面具人。
“雪鳩大人...”酒館管事錯愕的看著兩個人,眼中滿是不可思議。
雙方一個是神出鬼沒的考核官,一個是死了多年的叛徒。
饒是他經歷了這麼多風風雨雨,也被面前的狀況搞懵了。
“你們退下吧,我會親手解決他。”雪鳩眸中盡是殺意,對方是自己的徒弟,也是他打磨的一柄好刀,如果這把刀不聽話,自然就沒有存在的必要。
“是,雪鳩大人!”管事不敢不從命,連忙招呼其他人往後退。
“住手。”
符生周身黑色玄雷縈繞,閃身出現在血梅與雪鳩中間。
“客...客官您?!”管事人傻了,不是客官,您來湊什麼熱鬧?!
“閣下是想幹涉我們天羅的內部事了?”
雪鳩手背青筋暴起,凝聲問道。
“他是我們的人。”符生氣勢暴漲一截直接蓋過了雪鳩的威壓。
“呵呵呵,那就沒得談了。”
雪鳩冷笑,血梅他是必須要殺死的。
管事見雙方劍拔弩張,即將一發不可收拾,急忙跑到雪鳩身旁小聲道:“雪鳩大人,對方持有天羅令,是咱們的大金主...”
血梅向前幾步越過符生,黑眸盯向雪鳩:“此事是我個人之事,我與他該有個了結了。”
“然後你們就打起來了?難道你們把雪鳩殺了?”
青魚詫異的插嘴道,這也未免太巧合了,閒書都不敢這麼寫吧?
符生搖頭:“我並沒有出手,血梅險勝對方一刀。”
最後的戰鬥,以血梅斬開雪鳩的面具,後者狼狽離開現場而結束。
後面與那管事的協商十分順利,聯絡總部,確定交易,交錢,派人,絕不拖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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