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海在塞北軍服役時,審訊過蠻人,多少知道些審訊方法。
還有血梅,前天羅天榜殺手,審訊、折磨的技巧肯定知道不少。
他負責問,如何讓對方乖乖開口就只能麻煩符生他們三人了。
這地窖分為兩大部分,一大部分作用是冷庫和倉庫,另一大部分則是地牢,裡面放了不少刑具,他也不知道這座府邸以前的主人有啥癖好。
自沈亦安接手這座府邸,地牢就讓人清理過一次,之後就一直是鎖著的狀態,時隔近一年,地牢的大門終於又被開啟。
程海用鐵鏈將紫衣男人利落的捆綁在了老虎凳上,其手法的熟練程度,讓沈亦安不禁好奇,對方在塞北軍中究竟審訊過多少蠻人。
一切準備完畢,符生隔空操控紫衣男人體內的流竄的陰雷,深入靈魂的刺痛感令紫衣男人哀嚎一聲後瞬間驚醒。
“你們,混蛋,啊!!!”紫衣男人瘋狂掙扎了片刻,氣喘吁吁的用佈滿血絲的雙眼瞪向四人。
“繼續。”血梅眉頭一皺,示意符生繼續用陰雷折磨對方。
得到沈亦安首肯,符生照做。
待到對方氣勢徹底軟下來,沈亦安詢問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我?我可是皇甫家的人!你們敢這麼對我,啊!混蛋!”
程海不知從哪掏出一把錐子戳入了紫衣男人的大腿。
“那個錐子消毒了嗎?”
程海被自家殿下問的一愣。
沈亦安乾咳一聲,抬手錶示無事發生,繼續。
這個問題確實有些多餘了,對方畢竟是天武境高手,身體素質再弱也比普通人強無數倍。
最後在血梅、符生、程海三人的輪番折磨下,紫衣男人崩潰的交代了一切。
皇甫從雲,男,四十歲,皇甫家人,無職業者,隨家族隱世…
前面這些基本資訊還好,審訊到後面,沈亦安眼睛都瞪大了。
他開始還在想皇甫家的聯姻物件,千算萬算,也沒想到是這位!
沈霄(永昌王)的好兄弟,廣陽王沈尋!
能與沈尋聯姻,那就代表皇甫家大機率與沈霄也有聯絡。
沒想到,這些事情東扯西扯最後還是回到了這對難兄難弟身上,真是老奶奶鑽被窩,給爺整笑了。
事到如今,天意難違,父女倆和悅音館,他這個楚王保了。
沈亦安勾唇一笑,眸光在火把的照耀下閃了閃,自已以不變應萬變,他很想看看沈尋在得知自已未婚妻被別人搶了後,與皇甫家一起會有怎樣的動作,不怕敵人動,就怕敵人一動不動,動的越多,越容易露出破綻。
沈霄那邊有虞陽,沈尋這邊有藍蝶,兩個餌料都已投下,就看他們會不會牽動背後的大魚現身。
衛凌學宮、崔家、皇甫家再算上兩王的殘黨,那就是四股勢力了,都不弱於江湖上那些有名的勢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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