蔥蔥綠林中,幾十座墳冢平鋪,破碎的陽光透過青葉傾灑而下,一切顯得那般靜謐。
按照記憶,葉漓煙很快就找到了母親的墳冢,碑前擺著菊花和貢品,周圍的土地還有燒黑的痕跡,明顯是有人來過了。
“母親,不孝女兒葉漓煙來看望您了。”
葉漓煙屈膝跪地聲音哽咽,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滾滾落下。
“小婿沈亦安見過岳母。”
沈亦安此時也不管那些階級、禮節亂七八糟的內容,陪葉漓煙跪在了碑前。
這一離開就是十餘年,這一分別就是陰陽兩隔,葉漓煙有太多的話想和母親訴說,無盡的思念在此刻決堤。
介紹沈亦安時,葉漓煙忽的破涕為笑,滿是自豪的和母親誇讚起了自己的夫君。
誇到後面,沈亦安這老臉都臊得慌,俗話講得好,情人眼裡出西施,自己在葉漓煙心目中就差神化了。
太陽西移,時間飛速流逝,林中漸漸暗了下來。
“母親,我們要去看望父親了,女兒下次再來看望您。”葉漓煙十分不捨道。
“母親放心,我一定勸父親少喝酒,讓他好好注意身體。”
“請岳母放心,我沈亦安在此發誓,此生此世定會保護好漓煙,絕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和委屈。”
最後的離別語結束,沈亦安牽起葉漓煙的小手二人幾步一回頭的走出了宮家祖地。
現在太陽已經西落,再趕去塞北城就已是傍晚時間,沒必要這麼趕時間,不如就近在附近的城池、鎮子中休息一晚,明日再去最好,還可以多陪葉焚坐坐。
事情這麼多,葉漓煙比較擔心這樣會讓沈亦安耽誤到重要事情。
沈亦安表示,天大地大媳婦最大,現在陪媳婦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真發生什麼緊急事情,隱災也可以在第一時間通知他。
一行人慢慢走下山,一路欣賞著周圍美景,就當是散心了。
“咳咳咳,你們來這裡是祭祖的嗎?”
半山腰處,一座木屋突兀的出現,木屋前一老者拄拐笑問道。
“您是。”葉漓煙詫異問道,她沒想到這裡居然還有人生活在此。
“呵呵呵,好漂亮的眼睛,你是當初宮家那個小女孩吧?鎮北將軍葉焚之女。”
老者繼續笑道。
“我是,請問您是?”葉漓煙眼中盡是愕然,不曾想對方居然還知道自己。
“咳咳,老頭子就是一個守墓的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,哈哈哈哈。”老者露出殘缺的牙齒哈哈大笑,目光卻悄悄在沈亦安和隱災二人間不斷打量,手中柺杖用力下壓了些。
“不值一提?難道能修煉魔教胤天吞魔功的天武境高手不值一提嗎?”
沈亦安譏諷的聲音傳來,從登山開始,他的神識就注意到了這個老傢伙,一直沒有打草驚蛇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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