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將師父揹回了道觀,服喪三月後便下山繼續按照師父生前要求完成遊學。”
沈司月微微低頭,語氣不悲不喜。
“許先生因何而去?”沈亦安惋惜了一聲問道。
沈司月似有回憶道:“師父那晚突然跟我說他的時間到了,該回去了,第二天師父就已羽化離去。”
“該回去了?”
沈亦安一時愣住了,難道這其中牽扯了什麼大因果?
沈司月輕輕點頭,又拉動了幾下琴弓,二胡聲有些淒涼。
二人結束對話,半晌,葉漓煙才小心問好道:“葉漓煙見過燕王殿下。”
“葉漓煙?”
沈司月頗感疑惑,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,但是很模糊,記不太清了。
沈亦安乾咳了一聲,親自介紹起了葉漓煙。
“六弟你大婚了?什麼時候的事情?”
沈司月嘴巴微張,語氣中充滿了震驚。
“額...快一個月了吧。”沈亦安語氣幽幽,二哥沈君炎那邊是特殊情況,婚禮來不了可以理解。
這位不同,他完全是找不到人,若不是今日偶然相遇,他真不敢想象沈司月會以這種裝扮出現在他眼前。
“是嗎?我居然不知道...”沈司月失落道。
沈亦安嘴角微抽,他能說什麼?
“六弟的大婚我沒參加上,但該送的祝福不能少。”
沈司月放下手中的二胡,扭身從石塊後面拿起一個布袋從中取出兩串手串遞給二人。
“一些薄禮還請六弟不要笑話。”
“這是...”
沈亦安時接過手串只感頭皮發麻,雷擊木製成的手串,不出意外這還是許麟親自雕刻親自開過光的。
拿在手上就令人有股如沐春風般的舒暢,冥冥中萬千道之真言繞耳,讓人如痴如醉,這要是放到一般道觀中都足以當“聖遺物”供起來了。
沈司月不僅出手大方,這一齣手就是倆,兩個好像還是一對的。
“三哥,這也太貴重了...”
“師父說過,這對手串有緣者得之,若要送出必須是送出一對,且對方需是一男一女並以成婚,婚姻恩愛美滿。”
“現在看來,六弟和弟妹就是師父口中的有緣者。”沈司月微笑道。
沈亦安頭皮更麻了,這些修道的什麼情況,一個個都是能占卜未來的活神仙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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