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？！”
何季似是想到了什麼，原本因酒精發紅的臉，驟然白了些。
“字面上的意思，無論是不是你叔父何方儀洩題，只要何才子知道了題目，就足夠了。”
“這個訊息一旦散播開來，會有很多人想讓你叔父死。”
沈霄雙手向前一攤，目光戲謔。
老師說過，朝廷內的爭鬥，永遠不是解決一批世家權貴，換一批官員，就能夠解決的，只要有利益糾纏，爭鬥就永遠不會停。
當權者弱，明爭，當權者強，暗鬥。
哪怕何方儀是沈蒼天欽點的宰輔，那又如何。
他自詡一股清流，可在滔天洪水下，沈蒼天這堵大壩又能為其擋住多久，最終也只能隨波逐流被同化與之渾濁一體。
沈蒼天不是無所不能的神明，他是人，他的精力是有限的。
看似密不透風的大乾，只要鬆懈一下就會出現破綻。
“你們！”
何季咬牙，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凝為實質噴湧出來。
這幫混蛋究竟是什麼人，他們到底想做什麼。
“哦，差點忘了說，何才子，還記得剛剛我向你問的那些問題嗎？”
沈霄笑說著，又故意壓低聲音道：“那些問題中，就有會試的題目，如果何才子今年高中，切莫要忘了我們，記得請我們喝酒呀！”
沈尋在一旁嗑著瓜子，看向眉飛色舞的沈霄輕笑道：“你這廢話太多了吧，別把何才子嚇到，快點說正事吧！”
“有時候我真的很想揍你一頓，我最討厭別人在我說話的時候插話了。”
沈霄氣息暴戾，扭過頭聲音忽冷。
“如果你認為打的過我，我不介意和你切磋切磋。”
沈尋一聳肩，完全無懼道。
“咳咳，兩位公子，正事要緊，正事要緊。”
眼看這兩人之間火藥味濃郁，虞陽趕忙把嘴中食物嚥下，站起身勸起兩人。
“哼。”
沈霄沒搭理沈尋，目光移向何季了當道：“行了，老子好不容易有的興致被打擾了，真沒意思，我就給你兩個選擇，一，乖乖聽話配合我們，至於二，你和你叔父一起，不，你們何家，滿門抄斬。”
提及“滿門抄斬”西個字，沈霄忍不住邪笑起來。
這西個字也令何季的呼吸一滯，瞳孔放大，精神恍惚起來。
叔父，爹孃，還有小妹，不，大家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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