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的。”
沈亦安不確定的回答道,他真沒見過自家的帝劍,這還是第一次見,上一次斬老蠻主時,老爺子送來的是他自已的佩劍並不是這柄帝劍。
接住這把帝劍的時候,他的腦海中迴盪起自家老爺子的聲音,只有兩個字“斬敵!”
大陣中,呂問玄重重一拳打在魂殤臉上,手上的黑金手鎧與臂甲同時碎裂崩散開來,本人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。
臉腫成豬頭的魂殤見狀咧嘴一笑:“果然,以你的境界還不能完全駕馭先天祖炁,你也快到極限了吧?!”
終於,這臭道士終於也不行了,可惜了這煉天大陣被這臭柳樹給侵蝕了,不然他當場就把對方給煉化吞噬。
靠著恢復能力和皮糙肉厚,魂殤吃了呂問玄不知多少拳,身體險些被打爛,顫抖著手指,他用血在掌心畫了一個血符,便準備用血遁之術遁走:“臭道士,今日之仇,本座擇日必會奉還,你等著!”
呂問玄擦了下嘴角的鮮血,散去身上的玄天戰甲,冷笑:“你廢話這麼多,今日怕是走不了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魂殤看著手中已經啟用的血符,心中安定了幾分。
“噗嗤!”
突然,侵入大陣中的幾根柳條,毫無徵兆的穿透了他小腿,柳條從大腿往身上快速纏繞。
“該死!”
魂殤一驚,下意識想要飛起睜開柳條,不料肩膀忽然一沉,整個人像是背了一座大山寸步難行。
玄武陣圖·開!
抬頭,一頭山嶽大小的玄武虛影不知何時壓在了他身上。
“滋啦!”
呂問玄兩指並劍,一道紫色雷束貫穿了魂殤的手掌,毀去了那血符。
“不,不,不!”
魂殤忍痛連喊了三聲不,全身已被柳條牢牢捆在原地,加上玄武的鎮壓徹底動彈不得。
“沈家小子,交給你了!再用一次那招,讓老夫開開眼!”
裴問站在沈亦安身後,磅礴的真氣傳至其體內。
沈亦安感受體內這股完全沒有排斥感的真氣一驚,對方這種傳輸真氣的方式,無異於自損根基。
“動手,沈家小子。”裴問的聲音令他猛地回過神。
“謝謝,裴前輩!”
沈亦安點頭,手中帝劍高舉,九條金龍離身環繞劍身,狂湧而出的絕世劍意衝向天穹,一國之氣運加持已身,這一刻他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。
無極天·往墟!
斬魔!
。見可晰清都,天外天是至甚地之越古、竺天的圍周,境乾大止不,上天在懸河天的燦燦金條一似好去遙遙,天橫虹神金
。陵皇·城武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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