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念頭很快被沈亦安掐死,有點亂想了。
自已老師一心問道,年輕時都沒有緋聞更何況現在。
而且那日,老師在守天閣內提到對方時,玩笑的語氣中,更多的是忌憚。
將雜念收起,沈亦安便來到臨時紮起的軍營處找沈君炎,談一下那些陣亡士兵的安排。
剛到,就迎頭碰到齊冀擦著嘴角的血從營帳中走出來。
“帝,帝使大人?”
齊冀看到沈亦安明顯一愣。
沈亦安淡淡道:“下去吧,本座有事與殿下相談。”
心中不禁一嘆,看來自已錯過了一齣好戲。
對於齊冀會捱揍,他一點都不意外。
白天所作所為,就是將二哥往火坑裡推,捱揍都是輕的,換做是顧青或者自家老丈人來,估計能直接斬了齊冀。
“是。”
齊冀連忙低頭恭聲應道。
營帳中。
沈君炎很是煩躁的站在地圖前。
現在他這邊加上齊冀,一共才三個天武境高手。
整場戰爭中,齊冀都表現的非常不錯,還斬殺一名蠻軍的銀白騎士,如今成功拿下臨遙城士氣高昂,他很清楚,在赤金鐵騎中,齊冀的威望僅次於自已,貿然把一個功臣的職位撤了,很容易動搖軍心。
曾經的自已無比信任對方,可今日對方所作所為,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。
猜忌一旦產生,就無法消失。
這也是令他煩躁的主要原因之一。
“呼...”
沈君炎深呼吸一口氣,努力的想平復情緒,卻突然發覺營帳的帷幕被人撩開,勃然大怒,誰這麼大膽子,進來居然說都不說一聲。
一扭過頭,他就與戴著面具的沈亦安四目相對。
“你是誰?!”
沈君炎一驚。
“帝使。”
沈亦安也不廢話,舉起帝令淡淡道。
“帝使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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