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炎這小子腦袋真被說熱了,恐怕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。
不管怎麼說,自己就這麼一個徒弟,必須保護好了。
至於日後沈君炎能否打的過沈亦安。
管它呢。
反正大機率打不過。
打不過又如何,可以肯定沈亦安不會下死手,大不了讓沈君炎在床上躺上個十天半個月,把事情徹底翻篇,也算是皆大歡喜了。
安玲玉那一邊便只能交給二哥自己處理了。
現在一個瘋,一個給自己關起來,也不知道安玲玉會怎麼幹,夠二哥頭大一段時間。
想到這,沈凌修突然覺得自己單身一人還挺好,起碼沒有那麼多糟心事。
他突然覺得那一日國師所講在忽悠自己。
明明說自己此生會一樁好姻緣,他都多大歲數了,姻緣呢?!
說起這個,武衛司那位白虎因一年期滿,似乎己經被調離了天武城。
這一去,兩個本就沒什麼交集的人,就像那落葉和飛花,此生恐難再見。
沈凌修一個激靈回過神,急忙把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,明明在思考徒弟的事情,這想哪去了?!
另一邊。
沈亦安離開武閣,沒有去守天閣,而是徑首返回了養心殿,跟自家老爺子彙報工作。
趙亥依舊守在大殿門口,看到沈亦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,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。
晉王沈君炎在武閣一事他自然知曉。
畢竟就是他親自領著幾個紅衣太監,將其送進去的。
總不會是這位小祖宗幫助晉王恢復甦醒,後雙方發生了衝突吧...
他倒不擔心沈亦安吃什麼虧,他怕沈君炎被對方一巴掌拍死。
“趙公公,父皇還未休息吧。”
沈亦安上前兩步,輕喚了一聲。
“額...”
趙亥剛要回答,殿內就傳來了沈蒼天的聲音。
“進來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