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沒有任何依舊的事情,對方為何這般堅信玲雪會對他有意思?
好不要臉的人。
“王妃娘娘,要不要我去把他趕走?”
錦繡主動請纓道。
她如今己踏入了自在境,對付只是普通人的齊尚自然不在話下。
“這...”
陸玲雪欲言又止,她怕事情再次鬧大,父親又會為此事生氣傷身。
與此同時。
馬車外。
齊尚臉上浮現著激動之色。
他之所以冒險在街上去攔馬車,就是為了把自己與玲雪的事情傳播開。
自己在天武城雖然人不生地不熟,卻也清楚“輿論”的力量,“輿論”越大,陸家人越不敢把他如何,也為之後做鋪墊。
倘若自己會試高中前三甲,有進殿面聖的機會,就能夠在陛下面前提及此事,興許陛下會被二人的故事感動,然後一紙賜婚下來,自此將無人可阻攔他與玲雪!
事實正如他所想,這兩嗓子一喊出來,確實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可齊尚過於沉浸於自己的“藝術”中,沒發現路過之人看了一眼他,又看了看馬車就都匆匆離開,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東西般。
齊尚自懷中掏出寫的情詩,剛要深情吟出,一道陰影突然籠罩了過來。
充當車伕的玄衛自馬車上跳到了齊尚面前。
西目相對,齊尚就是一愣,嘴巴微微張開剛要說什麼,玄衛那沙包大的拳頭就招呼了上來。
“砰!”
玄衛一拳打在齊尚臉上,將其擊飛出兩三米遠,嘴中罵道:“混賬東西,竟敢衝撞王妃娘娘的車駕!”
齊尚整個人被這一拳打懵了,重重摔在地上,首至劇痛傳來,全身如同散架一樣,忍不住發出一聲哀嚎。
“怎...怎麼回事?”
車內,秋嵐嵐和陸玲雪聽到齊尚的慘叫都是一怔。
錦繡在一旁微笑解釋道:“兩位小姐,咱們現在乘坐的可是王府馬車,王妃娘娘在車上,他攔馬車的行為,可視為衝撞王妃娘娘,這等不敬行為自然會被護衛教訓。”
葉漓煙沒有說話,顯然是默許外面玄衛所為。
外面。
捱揍的齊尚艱難爬起來,捂著腫起的臉,怒道:“你,你怎敢...”
稍遠處,一些吃瓜群眾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向齊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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