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尚被單獨關押,由我的人親自負責,另外三人,我打算審問一遍,瞭解完詳情,然後放掉。”
柳如迪簡單說了下自己的打算。
沒辦法,另外三個,純屬於武衛司自己選擇一條路走到黑,本沒犯事卻強行抓走,事情牽扯到楚王府,想到把鍋丟到大理寺了。
最氣人的一點在於,武衛司可以往他們這裡隨便丟人過來,而大理寺無法往武衛司隨便丟人。
“我去審問齊尚,那三人交給你。”
項瑞短暫沉思過後,說道。
“夠嗆,那小子被楚王府護衛揍得受傷不輕,強行弄醒他,怕是會有生命危險,我己安排人去給他療傷,先等等吧。”
柳如迪嘆氣說道。
如果不是這樣,他第一時間肯定先去審問齊尚,再來找項瑞。
“我親自去看一眼吧,加派好人手,絕不能讓他們出現意外。”
項瑞臉上浮現出一抹疲憊。
那位楚王若殺紅眼,這西人恐會一個都活不了。
哪怕陛下知道內情,那又如何,這件事最後也只會不了了之。
“我知道,放心吧。”
柳如迪點了點頭,先一步離開去審問另外三人。
與此同時。
楚王府。
“殿下,坊間傳聞,有一書生當街攔下了王妃娘娘的車駕吟誦情詩。”
門外,門都膽戰心驚的彙報著。
他還再三確認了一下,才敢來告訴自家殿下。
“咔噠。”
房門開啟,沈亦安走出來,似笑非笑道:“哦?這還真是稀奇事。”
門都僅是一眼,就注意到了自家殿下眸中深處那一抹至冷寒光,他的呼吸都跟著停滯了下來。
“門都,說說整件事情的過程。”
沈亦安平復了下起波瀾的心境,一邊問門都,一邊傳音給隱災,讓其聯絡青魚,詢問真實情況。
門都彙報的畢竟是坊間傳聞,正所謂謠言害人。
聽門都講完,沈亦安嘴角止不住一抽,這傳聞再離譜一點,他帽子都戴上了是吧。
“去查一查誰的嘴這麼能說會道,打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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