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魁顯得十分冷靜,他了解王魈的為人,哪怕不是親兄弟,對方自一出生,就被父親和後母溺在糖罐中,宗內年輕一輩,除了自己無人敢招惹他,於是養成了那種“小霸王”性格。
即便不在宗內,他也仗著背後是煞冥宗,沒有多少收斂。
“沒錯,還揚言要廢掉我,殺我全家。”
葉北安輕笑說道,首接把帽子給王魈扣滿。
聽完,厲千煩低下頭,擺弄起手中的筷子,裝出一副要將其修好的樣子。
關於這種情況雖早有預料,可切切實實聽人家從口中講出後,莫名的感覺尷尬。
這也就是王魈仗著自己父親是煞冥宗宗主保下一命,不然下場必然和王刃一樣,最後屍骨無存。
之前在宗內無法無天,現在好了,一腳踢在鐵板上。
尋常江湖上的一二流勢力,他們煞冥宗根本不會放在眼裡。
北安商會不一樣,人家背後是皇室,如今勢頭更是有要成為大乾第一商會的趨勢。
這樣富可敵國的存在,真發起狠來拿錢和資源都能砸死煞冥宗。
招惹誰不好,還偏偏招惹到人家少主。
“那種虛情假意的道歉話就不用多說了,咱們不實在一些。”
葉北安見王魁要開口,先一步打斷道。
“不知,貴方需要什麼條件,才能放了他。”
畢竟己方犯事在先,為了任務保全王魈,王魁說話都格外客氣。
“王兄雖在絕塵榜上排行第西,可在江湖上,卻打聽不到任何關於王兄的事蹟,所以我想和王兄切磋一番,磨礪一下自己。”
“如果王兄贏了,我不僅放人,還親手送上一千萬兩白銀和王兄交個朋友。”
沈亦安大方開口,一千萬兩白銀在他口中,彷彿根本不值一提。
厲千煩聽到“一千萬兩白銀”時嘴角止不住一抽,這都夠煞冥宗上下開銷不知多少年了。
不愧是大商會的少主,就是豪氣,一千萬兩白銀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如果我輸了呢?”
王魁皺眉。
“如果王兄輸了,人我也放,但王兄你這個人可就歸我了。”
沈亦安邪魅笑道。
厲千煩首接瞪大了眼睛,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這是他能聽的嗎?
堂堂北安商會的少主,一劍挫敗天刀慕容連山的天劍葉北安,竟然有龍陽之好?!
“不要誤會,我個人己婚,沒有龍陽之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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