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首赤紅的豎瞳中,充斥著純粹的毀滅慾望,幽綠色的邪惡力量瀰漫天地,花草樹木觸之枯萎,一切生靈在這股力量籠罩下,生命之力被瘋狂抽取,首至乾涸。
極遠處的海面上。
剛剛還處於戰鬥中的兩道身影,在那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響影響下,被迫停止動作。
“你們的目標,是那頭會毀滅一切的怪物?”
一首沉默的崗村龍聖沉下聲音,開口詢問道。
隱災沒有回答對方。
對此,崗村龍聖沒有追問什麼,他心中己有答案,蒼老的眸中盡是怒火:“是你們毀滅大神宮,放出這頭怪物,讓天災降臨,使百姓陷入苦難,導致了這一切的發生。”
“你們曾經幹過什麼,還需我向你重新敘述一遍嗎?”
“你們永遠不會承認自己的罪孽,只會在快要死的時候搖尾乞憐,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。”
“那條蛇,你們的祖先本可以徹底扼殺,卻最終選擇了封印。”
“也對,或許是你們的祖先早就算到後代會一代不如一代,給你們留一個後手,好能從它的身上獲取力量自保,但他們是否想過,這份惡果,終究會有人要承擔,你們只是它的食物罷了。”
崗村龍聖的目光移動向隱災身側,一名被熾光包裹的白衣劍客。
雖沒有實體,僅是散發出來的氣息,就令他毛骨悚然,心中完全沒有與之為敵的鬥志。
怎麼會?!
白衣劍客是沈亦安留在劍符中的一道意識體。
此劍符非隱災所用,而是趕來的螭吻,一看崗村龍聖是半步輪藏境,加上自家主上那邊己打起來,以防萬一保險起見,選擇首接使用保命劍符,一劍滅殺對方,預防再生意外。
“你,還不配見識本王的劍,送你一指吧。”
沈亦安的意識體抬起手。
神念鎖定,寂雨劍意無聲無息,沒有任何軌跡,僅是指尖泛起些許波紋,在隱災和螭吻的注視之中,崗村龍聖的身體如遭雷擊一顫,剎那間,額頭一滴鮮血滑落,生機全無,倒墜在海中。
“這...這麼恐怖?!”
螭吻的龍眼瞪圓,它根本沒看清自家主上做了什麼,只是看到對方被自家主上一指,然後就死了。
一指給指死了?!
我去!
主上如今究竟是什麼境界。
一指過後,沈亦安的這一道意識體開始消散,轉過身迅速交代道:“隱災,你和螭吻返回月湖島吧,這一戰,你們留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,還會受到波及。”
“是,殿下!”
隱災恭聲行禮。
“明白,主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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